“你……”楚千伊不可置信的泪流满面,死死抓住暴起的宋一,嘴唇颤抖:“你明明那样温柔的看着我,三年前我们见的第一面你还记得吗,在饭局上,当时你替我挡酒,给我拿毯子,在我被为难的时候你看着我的眼神我明白,你在心疼我。”
她几乎要泣不成声:“难道那些都是我一厢情愿吗?那不可能的,你不能把全部的过错都归结在我身上,小栩,你不能这么对我。”
慕裴珩CPU快要烧干了,当年那场饭局他也在场,对楚千伊的话更是意外。
什么挡酒盖毯子,完全扯淡。
挡酒是本来人家那个老总就要敬任栩酒,只是刚好老总想拉着楚千伊一起喝,任栩向来不喜欢跟女人喝酒,更不喜欢有别人插进工作谈话中,所以说了句“咱们两个喝就好”。
没想到楚千伊居然会认为那是任栩在替她挡酒?
他努力憋住没笑出来。
还有盖毯子,那天他感冒了,但因为当时奥斯刚起步不久,处在困难阶段,他不能撇下任栩自己去应付那些老家伙。
作为慕家二少爷,那些人多少会给他一些面子,不会那么为难任栩。
饭局空调开得大,任栩出于关心他特意找来几条毯子,顺手给在场的女生都递了几条。
就这楚千伊居然能认为任栩是专门为她拿的毯子?
真是自恋到一定程度了。
任栩觉得可笑,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楚千伊说的这些,毯子的事倒是记得,看了慕裴珩一眼,无语笑笑。
“那什么,我插一嘴。”慕裴珩觉得得解释清楚:“他那晚拿毯子是因为我……感冒了,挡酒也是因为我生病不能喝。”
任栩看了楚千伊一眼,再瞅瞅脸上表情变幻精彩莫测的宋一,白了眼离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