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上次当没上够!楚征洋嘲笑对方的愚蠢,手掌心里又出现了冰锥,让你尝尝冰锥的厉害。他一掌袭过——“啪”的一声。什么?冰锥碎了?为什么?他定睛一看,可恶,对方的小腿部位绑有钢刀片,薄利的刀片将冰锥划得粉碎。可恶,自己的手掌也一起被伤了。他一剑将对方扬出。
凌之子后退落地。哼,别的不喜欢,平时就最爱研究别人的招法!他扬剑再攻,却碰到周围的硬物。什么东西?他西下寻看。啊?真是,真是太可恨了!敌人竟在战场上升起了无数的巨型冰锥。让在和场战斗在缝隙里进行,显然是针对透明法而作。敌人可真是煞费苦心!用飓风吧,溶化这些冰锥。
好大几股风,吹得自己都睁不开眼。楚征洋用衣袖挡风,语:“就算你吹到天明,这些可起爱的家伙们没有我的指示也不会消失。你还是省了这份心吧”嗯?敌人好快的动作,竟已袭过来,等等,这不是凌之子,是那个金发小子!
哼!权宇飞心里得意,师兄不会利用这些东西,我会!别忘了,我可是迷踪步的创始者,这样的战斗里可是少不得我的!楚征洋,你可别得寸进尺,抢走了我师姐,竟还敢前来挑衅!今天,就由我来收拾你。权宇飞越攻越狂,将敌人逼得后退好几步。密麻如林的冰锥在他的双脚下成了最有利的武器,或挡或攻,适宜迷踪诡异的步法。呵,让你的冰锥成为我的武器,歼杀你这嚣张的敌人!
自不量力的家伙3!是因为今天这场战斗与你无关,我才没有杀你,你还竟敢先惹我生气。楚征洋愤怒了。他握紧了剑,改防为攻,飞身旋转一剑杀去,你的末日到了权宇飞!啊?切,好个凌之子,竟又被你挡住!
嗯?雾退了。权宇飞这才发现雾退了。啊,他舒了口气,多亏师兄的剑,但他也不多想,飞身直击上空的敌人。
送你们这对师兄上西天。楚征洋一扬长袖,天空坠下无数冰针,直刺敌人,看你们往哪——嗯?好大一块巨型的盾牌,他直接挡回了所有的冰锥。楚征洋再挥袖子,冰针消失,好险自己都中招了。可恶,刚刚是什么人在作怪?又是雾又是盾牌,感觉上是另一路敌人!
“住手!”肖上泉收回手中的剑,盾牌消失。身后是随即赶来的灵照王子和东城大人。
“师姐!”权宇飞惊讶师姐怎么会骑着高头大马和王子一起出现。
郁闷。关键时刻,你们竟出现了!雾和盾牌都是你们安殿使的吧。哼,今天特殊时期,不能让秘密落到你们的耳朵里。楚征洋走近凌之子,高声语:“我早说过肖上泉这丫头不在我这里,你们偏要过来挑衅。现在好了,她由安国的王子亲自送过来了。哼,凌之子,我相信你的实力,你要好好保护她(它)!”罢,楚征洋瞟了一眼赶来的王子和护卫,招呼也不打就自顾自地离去。
凌之子没有追击敌人,他转身看着面前的这群人,心中不快,问:“这是怎么回事?”
肖上泉答:“我被楚征洋抓走后,多亏了灵照王子和东城大人赶来救我。后来我进了安殿,安王收我做义女了——”
“什么?”权宇飞的啊惊,“那师姐现在岂不是安国的公主了?”
哼,十足的傻瓜!凌之子瞥了一眼王子和护卫如果不是因为你背上纹身,这群人怎么可能让你入住安殿?私生女吗?哼,真是恶俗的一路人!
“是啊!”肖上泉不好意思地回答,又问:“对了,上次与楚征洋决斗,你们没事吧?”
“上次师兄恢复体力后,我就和他再去上楚府恶战了一场。”权宇飞答,“谁知你竟已不在上楚府。这次,是楚征洋自己寻来鸦山岭的。”
肖上泉更加惭愧了:“真对不起你们——”
“如果不是因为师父的命令,我们也不会去找你的。你不用不好意思。”凌之子收回自己的剑。
“师父?师父还好吗?”上泉在马上问。
凌之子不答话,只是问:“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下马回鸦山岭,要么去安殿做你的公主!”
肖上泉一听,忧郁了片刻,她还是下了马,转身对王子,道:“灵照哥哥,谢谢你和义父,以及东城大人,尚靖大人的照顾,我……”
“就因为那个草民的几句话,你就可以把所有的信任交给他,放弃自己的家吗?还是你有其它的情愫在里面?”灵照很是不悦。
上泉低下头,答:“我想我还是喜欢在外面闯荡,做一个正义的游侠,来去自由,享受自然带来的快乐的感觉。我不习惯像灵灵一样住在幽深的安殿。无法呼吸新鲜的空气,感觉不到生命的灵气——”
“那么你是决定回鸦山岭,和你的半途而识的师兄师弟相依为命?”安灵照和他的护卫下马了。
上泉有些胆怯,只能小声说着:“真的很感谢你们的照顾。但是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做你的妹妹。灵照哥哥给我的感觉和在凡哥哥是一样的,一样的亲切,一样的像亲人了!”
那又怎么样?你始终愿意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在一起,却不愿意和牵挂你的亲人住一起!像亲人吗?只是你口上说说而已吧。安灵照气得说不出一句话。眼前的这个妹妹真让人伤心。她盯着那所谓的师兄师弟,呵,就是这两个草民,让妹妹放弃了她该拥有的幸福和权利。可真是……若大的安国,难道比不上个鸦山岭?!
安东城拔出剑:“你们可不要与安殿做对,那是没有好下场的!”
安灵照拦住护卫的剑,对眼前的人说:“如果我让他(凌之子)做你(肖上泉)的护卫,是不是你就可以继续呆在安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