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睛,我装作刚睡醒的样子,问邹彤饭在哪里,邹彤说警车已经进公司了,那两个送饭的民警此时应该在电梯上。
点了点头,我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等我出来的时候,两个民警已经进了蒋仁义的办公室,几个手提式的饭盒放在屋子里唯一的桌子上。
“开始吃吧。”
田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吃饭的只有我们四个,邹彤一脸高兴的打开饭盒,先把一个递到我的面前。
薛青山撇着嘴看着我们,我则是“嘿嘿”笑了几声,刚准备动筷子,我看到那两个民警全都走到了蒋仁义的身侧。
“两位警官,辛苦了。”
蒋仁义以为那两个民警是想问他要好处,所以便从身上拿出一些钱,可还不等他把钱递给那两个民警,对方便伸出手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
那两个民警下的是死手,眨眼间蒋仁义就开始翻白眼了,我和薛青山同时从气垫子上跳起,一人扑向一个民警。
我们分别抓住那两个民警的手,想要把他们的手给掰开,可这两个民警死死的抓住蒋仁义,不管我和薛青山怎么掰他们都不放手。
没办法,我只能将其中一个民警的手腕打断,“咔嚓”一声传来,那个民警的右手腕就被我给砸断了。
我趁机掰开他的手,薛青山则是用银针刺在另外一个民警手臂的穴位上,那个民警也放手了。
“你们疯了吗?怎么对蒋总下手啊?”
坐在我们身后正准备吃饭的邹彤朝那两个民警喊道,而那两个民警却不理会他,两个人同时张开嘴,两只金色的长线虫子立刻就从他们的嘴里爬了出来。
让我震惊的是那两只虫子和昨晚出现的不一样,身体要比昨晚的金
线虫短,可却长着翅膀。
“嗡……。”
两只虫子同时煽动翅膀,朝着蒋仁义飞来,刚刚才缓过气来的蒋仁义此时还处在发懵的状态中,根本就不知道那两只虫子已经飞到了他的头顶。
“青山。”
我朝薛青山喊了一声,薛青山立刻就一甩手,两根银针便从他的手中飞出,正好打在那两只长了翅膀的金线虫身上。
金线虫从空中跌落到地上,薛青山则是蹲下身子,将那两支刺中了金线虫的银针拿了起来,朝针上的虫子看了看,说道:
“应该是食脑金线虫,这种虫子会从人的耳朵或者鼻孔里钻进人的脑袋中,然后吞食人的脑干和脑髓。”
从身上拿出纸符,点燃之后薛青山便用纸符把那两只食脑金线虫给烧了。
两只虫子还没有死透,被火烧的时候发出“嘶嘶”的声音,就跟蛇吐芯子时候发出的声音似的,吓的邹彤躲出去老远。
“这种虫子吃了某个人的脑子之后也同时会获得那个人的记忆,我想对蒋总下手的人主要是想要他的记忆。”
我还没有跟薛青山说对蒋仁义下手的是扎布,薛青山话里的意思是扎布杀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取对方的记忆,肯定是跟他要找的东西有关。
这让我更加的好奇扎布要找的是什么了,为了那东西,他不惜明目张胆的杀人,这家伙难道就不怕国家会收拾他吗。
将对手是扎布的事情跟薛青山说了,薛青山也皱起了眉头,说当初要知道这个家伙如此的麻烦,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他。
我摇头苦笑,若是当时能够追上他的话,我又怎么能放过他。
潘亮的老婆小芳就是被这个家伙操纵的,他还用巫术炼出了白毛尸,这种邪修比那些妖邪恶鬼的危害还要大,所以一旦发现就肯定要铲除掉。
“咱们不能在这样被动的等着扎布来找上门了,得想办法寻出他的位置,然后来个主动出击,始终都处在被动之中对我们很不利。”
看向薛青山,我对他说道,薛青山则是点了点头,说:“若是青林在的话,只凭那两只虫子就能推算出扎布的大概方位,当然定海师叔也能做到,可他们都不在这里。”
薛青山嘴中的青林姓李,是定海师叔的弟子,青林十四岁的时候便外出历练,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跑去了哪里,连定海师叔都联系不上他。
不过定海师叔知道青林没有出事,他时不时会为青林卜上一卦,能够知道他大致的行踪。
薛青山说了等于没说,我看向蒋仁义,心想既然那个扎布是奔着蒋仁义来的,那不如就带着蒋仁义出去。
虽然外面的危险性可能会更大,但也比在这里坐以待毙的强。
扎布能找来阴鬼,又能用蛊虫,没准这家伙还有其他的招数,所以在外面可能会比在这里要好许多。
我将自己的想法说给蒋仁义,蒋仁义毫不迟疑的就答应了,说他这两天在公司里都快憋出病了,哪怕就算是出去透透气也比待在这里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