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老大用肯定的口气说:“绝对不认识,而且从未谋面。”
“那您怎么会相信他的话?”
“哎,这就是俗话说的有病乱投医,我也知道家父的病治疗不好了,可是总盼望有奇迹出现,所以根本就没有多想。而且那个人给我的印象非常深,举止谈吐处处流露着文雅气质,令我深信不疑……前几天家父从医院回到老家后,我突然意识到这件事非常蹊跷,越想越感觉不对劲,刚好高师傅来看家父,向我推荐了沐师傅,所以才去把沐师傅请来……”
谭老大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急忙说:“我们请沐先生的主要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相墓,最主要的是请您主持家父的葬礼。”
谭老大的话并没有引起沐林枫的警觉,而且他对谭老大的话也没有往深处想,因为相墓与测一个人的八字非常相似,方法也几乎一样。懂得八字预测的人都知道,测八字的关键在于从中“十神”中选择一个对日干最有利的“用神”,而“用神”一旦选错,推测出的结果会刚好相反,大吉会断成大凶,凶兆也会被看成是吉。所以某个人看上去地势凶险的地方,在别人眼中也许是宝地,而且在先祖留下的《相墓手札》中就有这样的记录。
沐林枫微微一笑,对谭老大说:“对这件事谭总不要太往心里去,有这样的情况也并不奇怪,在相墓时的确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在不同人的眼里凶吉可能相反……”
没等沐林枫说完,谭老二就着急地问:“那应该听谁的?我们为父亲修建好的墓地到底是宝地还是凶葬?”
沐林枫看着对谭老二说:“这个问题最简单,问问自己的内心,直觉会给你最好的回答。”
谭老大点点头:“沐师傅的话虽然深奥,却是最好的答案。”
“呵呵,其实你们在心里已经作出了选择……”沐林枫一边说一边向大家招招手,“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去村后看看,检查一下我的判断是否正确。”
“谭总,咱们开车过去吧?”高鸿进殷勤地征求谭老大的意见。
谭老大没有回答,而是转身看着沐林枫。他现在对沐林枫佩服得五体投地,所以一切都尊重沐林枫的意思。
这是一个不足百户的小山村,步行几分钟就能穿过村子,沐林枫于是对谭老大说:“咱们走着过去吧,刚好可以观察一下村子内的情况。”
“好,从这边走吧。”谭老大爽快地说,同时在前面领路。
现在的经济条件都好了,村里已经看不到那种石头垒砌的房屋,基本上是钢筋水泥结构的平顶房,门窗也都是铝合金或是塑钢,前后都贴漂亮的墙面砖。房屋最能体现一个村子的经济实力,谭坊村在谭家兄弟的带动下,发展非常快,看得出比沐家营要好很多。
因为时间还早,村内街道上的人还不多,一行六个人悄悄地穿过村子。山村的大小胡同都是水泥路面,显得非常整洁干净,所有的这些都是谭家兄弟的功劳。谭家兄弟富了不忘乡亲,在当地有很好的口碑,这也是沐林枫想尽心尽力做这件事的原因。
走到村子中间的时候,谭老二快走几步追上走在前面的沐林枫和谭老大,然后轻声地问:“沐师傅,请问什么样的墓地为好?只要您选择好了地方,我跟大哥商量过了,拿出几百万来为老人修建一处豪华的墓地……”
沐林枫急忙摆摆手制止了谭老二的话,然后边走边说:“现在的确有些人花费几十万甚至几百万修建豪华墓地,这样做是不可取的。”
“噢,为什么?”谭老大也很感兴趣地问。
“请恕我直言,这种做法实乃愚人之举,墓穴的吉凶与修建的豪华没有任何关系,甚至会带来相反的作用。”
沐林枫的话显然让谭家兄弟俩很吃惊,谭老二惊讶地说:“沐师傅,您能不能讲得明白些,为什么会有相反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