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衣男人之前一直都慢吞吞的，怎么突然之间速度这么快了？甚至已经快到让我看不清的地步，这实在是太邪门了……’
“你想要攻击我吗？”
风衣男人的声音，缓慢且沙哑，虽看不到他的嘴巴，却可以看到他脸上的皮肤在轻微的蠕动。
“没有，我跟你又没仇，我为什么要攻击你？”杨楠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是内心却是十分紧张。
“不想攻击我？……那你拿刀干什么？”
“我拿出来了？”
面对杨楠的反问，风衣男人迟迟没有回应，沉吟半晌过后，才发出一阵阵低沉的笑声，缓缓坐回原来的位置。
出租车内再次变的安静，只能偶尔听到外面传来的阵阵风声。
大约过了三十秒……
原本低头沉默，宛若死人的风衣男人，忽然问道：“你是人，不是鬼？”
杨楠微微一愣，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怎么会问我这种问题？鬼和鬼之间不是可以互相感知吗？能感知的话，他一开始就该知道我是人才对。难道……难道他也是人？’
‘不对……不可能啊，刚才他握住我手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上一片冰凉，人怎么可能这么冰呢？……’
“我问你呢，你是人对不对？”风衣男人再次发问，这次的语速依旧缓慢，语调却是上升了许多。
杨楠的眼珠微微晃动，答道：“没错，我是人，不是鬼。”
“你是怎么进入这片空间的？你来这里要干什么？”
“我……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呵呵呵……”风衣男人冷笑数声，然后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过了好一阵才继续说道：“不想回答就算了，我也没有多大兴趣知道。”
杨楠一听这话，刚想松口气，可是下一秒却听对方接着说道：“帮我把背后的东西拔出来，不然……我立刻杀了你！”
杨楠咬了咬牙，强压下愤怒情绪，微微歪头看了一眼，那根贯穿风衣男人胸膛的铁棍，只是稍一思虑便点头道：“好……我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