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姐姐。”花玉环捂着肚子,嘟起红唇,“我跑了一上午,已经前腔贴后背了。”
杜明乐呵呵一笑,“我手艺不好,两位姑娘勉强用顿便饭吧。”
花玉环连连点头,姣好的小脸上,满是欢喜。
一朵看出点眉头,趁杜明乐这个大男人去做饭,悄悄问眼睛都要掉到杜明乐身上的花玉环,“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了?”
花玉环当即脸红如煮熟的虾子,娇嗔地一跺脚,转身不理一朵了。
饭桌置放在院子中,三人围桌而坐。
家徒四壁的杜明乐,只简单做了两道小菜,一个清炒小白菜,一个凉拌小白菜。杜明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为了不让他难为情,一朵和花玉环都说做得很好,大热的天正想吃点清淡的。
杜明乐高兴地拿来一壶酒,是他娘以前酿制的桂花酿,一直埋在院子内的一棵已经花落的桂花树下。
“这是家里最值钱的东西了。虽说让两位姑娘在我一个男子家喝酒,很不合礼数,不过还是想拿出来招待两位。”杜明乐说着,将桂花酿斟满三个酒盅。
一朵很少喝酒,她酒力极差。不过看那酒水清醇芬香,还是忍不住小啜一口。清润爽口,有些微辣,却很好喝,便一杯下肚了。
花玉环自小就在醉悦阁长大,可以说从小被酒水泡大的,珍品美酒喝过数不胜数,也对杜明乐娘的酿酒手艺称赞不已。连喝两杯,大赞“好酒”!
杜明乐收起酒壶,“两位姑娘还是少喝一些。”
一朵和花玉环的馋虫被勾了起来,哪里还肯收手。不顾杜明乐阻止,一朵抢下酒壶,又自斟自饮一杯,脸颊开始微烫起来。
一顿饭下来,一朵只喝了三杯桂花酿,剩下的全被花玉环收入腹中。一朵撑在桌上,脸红如霞,而花玉环依旧面色不改,好像刚才喝的只是茶水般毫无异样。
“一朵姐姐,你不胜酒力呀。”花玉环拽了拽一朵的衣袖,正是一朵精力涣散之时,居然将她藏在袖子虚境中的物件,哗啦啦一声,全部散在了地上。
花玉环望着地上散落的一大堆杂七杂八的物件,大惊。“这……全是袖子里掉出来的?”
“什么?”一朵晃晃悠悠撑起身子,望着地上的一大堆东西,点了点花玉环,“你个淘气的小东西。”
费力蹲在地上,将地上的东西,一样一样往袖子内捡。
“姐姐那是什么袖子?怎么装了这么多东西?”花玉环好奇万分,扯着一朵飘飘然的袖子往里看,里面除了一截雪白藕臂,丝毫不见旁物。丢开一朵的袖子,那随风轻荡的飘然,也完全不像装了许多东西的样子。
“嘘。”一朵比个噤声的手势,“小孩子家家,别什么都问。”
“姐姐居然连说话的口气都变了!”花玉环更惊了,连带杜明乐也惊了一惊,也觉得一朵的袖子大有乾坤。
一朵不理他们两个,打个酒咯,继续一样一样往袖子里装东西。
“一朵!你居然喝酒!千万坚持住!你身上的灵气在外散,千万别露出马脚呀!万一被妖王至尊嗅到你的灵气,你就死定了!”小彩嚷着嗓子急急大叫。
一朵浑身一个激灵,酒劲立马清醒七分,赶紧将散开的灵气又都收拢回来。
“应该……不会有事吧。”一朵纠结着声音,浑身都直打哆嗦。若妖王不在人界还好,就是她周身灵气散得铺满京城,也不会被谁发现。而妖王不同,天生有对妖之灵力异常敏锐的嗅觉,否则如何统管群妖。
“谁知道了!”小彩愤怒地大叫。
“没事,没事。”一朵安慰地拍拍心口,“不过转瞬的功夫,一定不会露出马脚的,他不会那么厉害,就那么一点点一点点都有所察觉的。”一朵笑嘻嘻地自我安慰。
花玉环和杜明乐对一朵的自言自语面面相觑。
“姑娘,要不你先进屋歇一歇。”杜明乐有礼地对一朵说。份外后悔方才不该给她喝酒。
一朵胡乱挥挥手,“没事!待我吹吹风,就好了!”
将所有东西收回袖子,摇摇晃晃起身。花玉环好奇,还是扬起一朵的袖子看了看,里面依旧什么都没有,不禁心下骇然。
“难道姐姐会法术不成?”
“嘿嘿……不会不会。”一朵本想承认的,想想又伸出手指摆了摆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