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梅纳就是让徐晓枫暗中打听他的所有消息,尤其是那些未浮出水面的信息,并在最恰当的时机该出手就出手,一网打进他来。在关键的时候,许梅纳拜托徐晓枫牵线搭桥,给火上浇点油才好。这不,到现在为止,该打听的她都打听了,该知道的她也都知道了,就这些了,多一点都不会有了。于是徐晓枫觉得自己的这个中间人的角色也做的差不多了。
其实,在徐晓枫看来,以许梅纳的魅力和能力,亲自俘获肖版和这个男孩子,本不在话下,完全可以省略她这个中间人,她还用的着外人帮忙做这个事儿吗?但也不知道许梅纳是怎么想的,不管徐晓枫怎么推脱,她就是相中徐晓枫这个说客,非让这个同乡妹妹给帮这个忙儿不可。
这让徐晓枫既是如荆棘在背,又是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明白许梅纳为什么这样舍近求远!无奈,既然是姐姐有所强烈的拜托,没办法儿啊!那你就只好是赶鸭子上架了。为了朋友嘛,当一回鸭子也未尝不可,那就当一回鸭子,上架前扭扭屁股,学走几步吧!
有肖版和在此,所以,徐晓枫现在对许梅纳昨晚上的可能的艳遇问题持基本的怀疑态度,就有了十足的底气似的。这个男孩子嘛,不可能是许梅纳的新任男朋友的,不可能,除非作为不可能的概念上的对立面——也可能是的。因为,爱情这个如梦似幻的东西,在许梅纳手里就像是一个魔球,咕噜噜一转,一天一夜的功夫就转出个男朋友来也颇具有合理性。
但现在,一切的可能都只是猜测而已。
哈哈,徐晓枫想到这里笑笑:肖版和,这个含金量颇高的小伙子,你才是我的这位许小姐的心中尤物。怎么可能是那个小伙子呢!他只是临时陪陪许梅纳吃吃饭而已,你看他脸上灿烂的笑容和敏捷的步子,浑身上下渗透出来的青春的美妙的气息——给外人如此印象,对他好像已经是颇为荣幸的了。
许梅纳昨晚上对徐晓枫说:“她今天上午在宿舍呆着,干点儿洗衣服一类的活儿,你抽空儿就过来玩吧。”
徐晓枫说,“上午没时间,那就下午或后天过去。”
许梅纳说,“你过来时给我个电话,别搞突然袭击啊!别吓着我!”
徐晓枫笑着说,“难道你自己一个人在你还怕搞突然袭击啊?是不是想捣鬼呢?想搞什么金屋藏娇的事情?”
许梅纳说,“不对,如果我要真是藏人的话,不是金屋藏娇,而是金屋藏鬼。”
两人哈哈笑一阵子,就很快散了,各回各地宿舍了。
但徐晓枫今天没有等到下午或明天,她上午的时间就是现在她就想去并真的去了。这真是一个突然的变化,一个出其不意的变化,一个非常临时的变化,还是一个非常诗意的、情人般的变化!
嗨!对于变化,我们人真是感到很无奈,这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徐晓枫发出了这个无奈的感慨。
显然徐晓枫对自己的生活中突然出现的这个变化,好像有点不情愿似的。她是一个秩序感很强的人,历来按照规定办事儿,很少有打破常规的时候,但现在,突然半路杀出个“情人”来,一下子就打破了她的秩序感,打破了他一贯的常规。
哦,既然是出现了,她又不情愿斩断它。而且这样的变化,具有一种文化气质,具有调节心情的良药的作用,是有好处的变化,何乐而不为呢!
那就沿着这个变化向前走好了。
她一边走一边回想昨晚上许梅纳的“金屋藏鬼”的说辞,笑了。
对,那就给许小姐的青春来个突然袭击如何!看看她到底在忙什么?到底藏没有藏“鬼”啊!想到这里,徐晓枫更笑了:呵呵,她能忙什么啊!都是一个青春期女孩子的正当事情,洗衣熨衣,看电视听收音机,给花剪剪枝浇浇水什么的,打打电话发发短信,整点柔情蜜意的语句,四仰八叉的躺在**翘着腿儿悠闲啊什么的,哦,这些都是一个假期里的女孩子的温馨而正当的生活内容嘛!
至于她开玩笑说,藏鬼,哪儿藏的了!鬼能进的去女生宿舍吗?
严格的看门大婶儿放他进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