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枫对许梅纳身边的这些个朋友认识和知道的并不多。因为据她所知,许梅纳以前的男朋友早就散了,那个小伙子也挺好的,徐晓枫认识那个男孩子,但不理解他们处的好好的,为什么就散了?这样的事情局外人很难说得清,也不好说什么,就是好朋友也不好说什么的。而这样不明不白和许梅纳散伙的小伙子,远不止这一个。
也许这个小伙子是许梅纳刚处的朋友?处,那也就个把星期的时间,可够神速的。自己虽然和许梅纳很好,但不是总在一起,许梅纳怎么想的她也知道的不多,她生活中出现的每一次具体的变故你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和许梅纳虽然情同姐妹,但和她毕竟是两个类型的人。
对青春的色彩理解有着非常明显的个性差异。
令徐晓枫吃惊不已的是许梅纳上大学这几年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她的变化你跑着撵都撵不上的。她刚上大学时,还感觉到她有质朴的大山的女儿的一面。但现在,徐晓枫觉得自己如果还算是停留在这个面儿上的话,那么,在她看来,许梅纳则是完全跳出了这个面儿。用同学间的行话说,她简直成了一个小疯丫头,从身体到精神,她都够疯的。
疯,本属于青春的专利和色彩,这个,徐晓枫知道。
她也想像许梅纳这样疯起来,怎么不想呢!
但是,她的制约机制超过了她的“想”。
所以,她一直在这个“面儿”上。
疯不起来。
真的,徐晓枫有时候跟自己开玩笑,也想像许梅纳那样的疯,学学她,例如身体上你也去做各项养护,精神上也整天离不开爱情,爱情,意识中每时每刻都特别在意青春痘色彩,越浓越好,越好越浓。一个又一个男孩子走马灯似的换来着,一场接一场恋爱戏剧的上演。
但是,学不来啊!
况且,她根本也没有打算学,想是想来着,但她很快感觉这个“想”充其量,只是偶尔耐不住寂寞想想,空荡荡的想想而已。她知道,有许梅纳在她前面比照,许梅纳如火如荼的具有青春色彩的爱情进行时对她不能没有一点提示和赏析作用。但是,这些,充其量,只是偶尔耐不住寂寞想想,空荡荡的想想而已。真的。
到后来,她就总是发现自己身体内的制约机制一直很强,只是打开一下羡慕和想象的开关,从来不做彻底的妥协。
现在徐晓枫看到许梅纳身边的这个小伙子,也许人家谈恋爱、处对象就是这么的快,这也未尝不可,这符合她的青春色彩。
虽然这个快,这个迅即,符合许梅纳的青春色彩的机制变换,但徐晓枫还是想:这也不太可能,不太可能的。你忘了吗?五一长假放假前的那天,许梅纳在电话里还问晓枫你那事儿给我办的怎么样了呢?听她那有点急迫和焦躁的语气明白无误的确定她男朋友的位子还是空的,那明明是角色还没有到位的信息嘛!徐晓枫觉得自己够愚钝的了,但还是听出来这个意思了。不然,她问什么呢!她又着的哪门子急呢!
徐晓枫说:“这样吧,我抽空过去和你好好说说。”
“你都给我抓紧一点啊!”
徐晓枫就说,“不是不给你抓紧不抓紧的问题,而是要跟你说说。”
徐晓枫心底说:抓紧不再是现在时,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那就电话里说。”许梅纳提高了嗓音。
徐晓枫看看四周,说:“算了吧,一句半句说不清,等我找个时间找你再说。”她心说:这种事儿如此复杂怎么可能在电话里说的清楚呢!况且周围还有人。她可不愿意让人家知道她给许梅纳做这个事情的细枝末节。
许梅纳好像不情愿,说,“妹妹,好吧,我等你。”
许梅纳情有所倾的那个人是徐晓枫熟悉的肖版和,肖版和是物理系的学生会主席,和徐晓枫是同系同级的学生。因为本系的两个班级经常举行活动,不知怎么的,肖版和就和徐晓枫好像是很熟悉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