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使用了他妈的这个词组,这在自己与别人谈话中几乎还从未出现过呢!真是被气疯了,没有了分寸了。
我脸上的笑容?好妹妹,你还真生我气了?
生你的气?没那么容易!
那你,你看——
我是生我自己的气儿,我误闯桃花源——
桃花源?
是的,那是你的桃花源,在我这儿是烂泥塘。
许梅纳看看徐晓枫,说,你有话明说,别讽刺人!
徐晓枫冷静了许多。
瞧你做的事儿!我什么也不说了。只问你一句,你为什么不插上门?
我也说是呢!我们也不知道没插死门,等知道的时候都晚了。
既然屋子里就你们俩个,那你为什么挂上床帘儿?
许梅纳笑了,笑的很开心,说:这个问题没法儿回答!
徐晓枫也觉得自己情急中问了一个十分幼稚可笑的问题。
许梅纳见徐晓枫还没顺过气儿来,就往深处劝她: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保守!太土了吧!气成这样,我真心疼,你太可爱了,妹妹!
你闭嘴,我用不着你心疼。
许梅纳笑笑,好,算我白说。
徐晓枫冷笑:是呀!我没有你开放。
想开点儿不就行了吗?
我可不像有的人什么都想的开。
许梅纳说:我们一不偷,二不抢,我们双方自愿,两情相悦,行为自负,不干涉别人,怎么了?
听,许梅纳还振振有词儿。
嗬,许梅纳你倒理直气壮,我倒是做贼心虚了。徐晓枫显然被许梅纳的话给镇住了。她很想损她几句,但她又完全止住了。人都说了:人家是双方自愿,两情相悦,上警察局告都没有事儿,根本就不干你的事儿。那就不损你了。还是那句:损你的那些话还怕脏了自己的嘴呢!但徐晓枫万没有想到接下来许梅纳的话是那样的“由表及里,直达目标,更上层楼。”
许梅纳以为徐晓枫是真的生气,以后就不再理自己,再说自己和成艺林的关系还需要徐晓枫这个中介呢!情急中她就不知道怎么的,就脱口说:要不你和成艺林也这样一回,也让我撞上,然后我也误以为你生病了,也忙不迭的往出跑,咱们一比一,咱们扯平。我不生你气,你也不生我气,好不好?你说呢?
徐晓枫先是一愣,然后马上笑了,一下子笑了,突然间也笑的很开心了,这真的是一个笑话了。她的脸色红了起来,红的厉害,徐晓枫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座座山,家乡沂蒙山区的那一座座山,还有许梅纳床边的那双红黄相间的运动大鞋,这两种景象交替着出现。
她很慢的说:我告诉你,许梅纳,我的脸皮,我的脸不像有的人那样厚!
许梅纳脸一红,脸上也不好看起来,就说:很好!我知道我脸皮厚,你脸皮薄,但用不了多久,你的脸皮恐怕——奥,不说了!
请你走,立刻走开。
徐晓枫下了逐客令了。
许梅纳已经走出去几步远了,忽然徐晓枫叫住她:等一下!
许梅纳回过头。看着徐晓枫:还有什么事儿?
你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即使你不说出他的姓名,你说出我是否认识或知道他也行。徐晓枫说,她觉得自己最起码也该关心一下老朋友的挚爱是谁,还有那双神秘可恨的大鞋的主人已经勾起了她想知道的欲望。
许梅纳笑笑,好像面有难色:还是等一等,等我们的关系确定下来再说吧!放心,最终我会告诉你的。
徐晓枫已经被许梅纳的话惊的目瞪口呆:什么?你们都这样了,关系还说没确定?
现在真是不好说的,拜拜!
许梅纳脸上灿烂的笑,一身轻松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