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梅纳有事儿问一下徐晓枫,关于四级英语考试的事情,马上问,是不得不问的;还有就今天上午的事儿跟妹妹解释一下,别把徐晓枫这个乖孩子给吓坏了;还有徐晓枫和成艺林保持着距离,许梅纳对此好像感兴趣,想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了。
刚才给她打手机,死丫头关机了。
看来她是生气了,那你就赶紧给疏通一下。
许梅纳很平静,心里尽管很虚,但外表上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脸上还是笑,灿烂的笑。这点小事儿嘛,总归是两情相悦,可以理解。
许梅纳老远就喊:二位怎么了?老夫老妻了,干吗隔河相望?
徐晓枫一见是许梅纳,她脸上还居然笑着,可爱的笑着,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似的,上午发生了那样的事儿她还这样,这心可真够大的。
徐晓枫此时心底不得不承认许梅纳就是漂亮,看她的那张脸,真是太可爱了,而那对险些把你也给彻底解决的**突出着、高耸着,就是迷人。
旁观者都给气的够呛,而当事人则无动于衷,你何苦为别人动气伤自己身呢?看来这小姐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啊!徐晓枫就更来气了,但她强压着,火往内心里走,浑身都有些哆嗦的,但她脸上可遮挡不住什么,由白变红,由红变紫,最后成深紫色的了。
此时,徐晓枫心底全部乱了套,一边被那种幻觉折磨,她骂自己真没有出息都不管用,她脑海中就是顽固的出现那天**许梅纳的秀乳的画面儿,打都打v不走;一边无比痛恨许梅纳,你太,你太无耻了,遍地风流了!
徐晓枫不看许梅纳,把脸扭过一边儿去了。
成艺林对许梅纳的话,笑了笑,又看了看徐晓枫那深紫色的脸,心说:许小姐挺高兴的,没怎么样,那晓枫和人家是怎么回事儿?一个白脸,一个紫脸儿,泾渭分明,但都是无限风光在险峰,风景煞是好看无比,有意思,太有琢磨头儿了。
他居然在暗暗的欣赏。
艺林,你回宿舍吧!路上你很累的,你休息一下,晚饭前来找我。
好家伙,成艺林还想旁观一下二位小姐的戏,心说我真要看看许梅纳这只母鸡因为什么把我女朋友给掐的这样,值得不值得!但徐晓枫对成艺林下了逐客令,显然徐晓枫不想让男朋友知道什么。就是一丝一毫也不让他知道。是够干脆利落的。
成艺林点头,说了句:好的,到时候我来找你。
回转身他就走了。
哎?别走啊!成艺林,我走也不能你走啊!拆散情人这成什么事儿了?许梅纳笑着冲成艺林说。
但成艺林回过头冲她笑笑,说,闺房里的秘事儿,男人免进。他还是走了。心说我听我女朋友的,才不听你的呢!
徐晓枫听许梅纳说“情人”两个字,不觉心头一震,而且更为愤怒了。上午就是这两个字,把自己给害苦了。上午自己就是在这情人般的感觉下,才鬼使神差、风雨不误的去自投罗网的。你不提这两个字还好,一提我就更来气了。
许梅纳见徐晓枫的脸色很沉,每当这个时候,许梅纳做姐姐的还有点儿怕妹妹似的,但她现在不怕。心说:这小姑娘还气的不轻呢!好吧,看我怎么给你顺气儿!
她先跟徐晓枫说事儿,徐晓枫只听不答,非答不可时,就用最简短的词儿,如:“不知道”,“是”“六月二十号”等。而许梅纳却一直谈笑风生,徐晓枫心里的气儿越积越大,就差爆发了。
徐晓枫很明白老朋友的技俩,心说:许梅纳你想来个先发制人,没那么容易,你看我一会怎么损你!就你做出的那破事儿,怎么损你都行!
许梅纳说完了事儿,想走又不想走。
还有事儿吗?没有的话,你可以走了!徐晓枫说,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主动说。
今天,今天上午的事儿跟你解释一下。许梅纳讪讪的说。
瞧,她才有了一点儿羞臊的意思。姗姗来迟啊!
什么事儿?徐晓枫明知故问。
这,这——许梅纳说不出口。
没什么可解释的,你脸上的笑容就已经是解释了。是啊!是无足挂齿的小事儿,无关紧要的小事儿,你不在乎,我他妈的更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