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嘛!徐晓枫看到男朋友,自己心中好像忽然一紧,是那种思念的兴奋吗?要知道,分别才几天,自己也是很想念男朋友的。但徐晓枫此时很快就明白,好像不是这样。最起码不希望男朋友现在回来。这分明是一种紧张嘛!紧张什么?好像在兴奋和希冀过后自己怕着什么东西,怕完之后又渴望着什么,这种心理在瞬间是很微妙的。
徐晓枫也不笑,淡淡的答:没怎么!
徐晓枫就往后躲,不让成艺林对她的身体太过接近。
成艺林从徐晓枫往旁边躲自己的态度上断定了自己的猜测:发生了什么?我看你好像有什么事儿的?你看上去好像很烦的。成艺林说。
我是很烦,但请你相信,跟你没关系,你就不要再问了。徐晓枫说,她很快就把自己的情绪调整过来,心态也恢复到接近正常了。心说:你问到底儿我也不告诉你,但我必须转移你的注意力。
看来你是真有什么事儿的,晓枫,连我你也不告诉吗?成艺林看着她说,他感觉女友确实不对劲儿的。以前她可不这样的,你靠近她,她是很愿意的,温柔的像一只小羔羊。现在她居然像躲瘟疫的躲你,这也太反常了。
怎么,回家才三四天,女朋友就彻底变了样?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这太滑稽了,不可能的。
林,家里都处理好了吧?徐晓枫问,脸上平静了许多,但还是面无表情。
处理好了,太姥一出完殡,我就跑回来了。成艺林脸上是笑,但他感觉自己有点儿强做笑。
你应该陪你妈妈多呆呆。徐晓枫认为他既然跑回去了,就该多呆呆,毕竟是回家了,路途不算近。
可我,我想你呀!说着,成艺林还是往齐晓枫身边靠。
男友说的话,徐晓枫能理解,他向你表示亲热,她也能理解。但现在却非常不是时候,自己的内心里都乱了套,一点儿心情都没了,最主要的是她像是怕着什么似的,所以她挡住男朋友。
走,我们到外面走走。徐晓枫站起身了,她好像是言不由衷的这样说,也好像是身不由己的站起来。
其实只有她内心清楚,要是再在这里呆下去,她隐约中怕着的东西恐怕要发生,这发生她还没怎么有思想准备的,所以自己选择走。
屋里就我们自己,我们何苦到外面去?成艺林说,他很不解,他的意思很明显,后面还有功课,我很想和你温习一下呢!例如和往常一样,当他们独处时,拥抱,亲吻,抚摸,热烈的互诉衷肠等,这是恋人的语言和功课。而宿舍是最隐蔽最舒适的场所,所以他不想到外面去。
但徐晓枫现在怕就怕在宿舍里呆着。
上午许梅纳**的故事以及由它引发的所有联想和感言,那种失败主义情绪蔓延的后果,在极度的兴奋过后,就是使她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心情。
此时在男友面前,对她而言,许梅纳的事情不是什么鼓励性的激动人心的感觉,而是一种罪孽和痛的感觉。男友和自己亲热,例如拥抱、接吻、抚摸还可以,因为这三样功课,是最近以来他们见面的“礼数”,甚至都火热的进行。
但现在徐晓枫却很怕,忽然间就很怕,怕什么?万一男友顺势撂倒自己在**,把帘儿一拉,和自己也来许梅纳那一套,天呢,那还了得吗?你不和你的许姐姐一样了吗?虽然男友不可能这样的,但她怕得防着的。
不错,现在她是怕男朋友,但更确切的说她是怕自己。怕男朋友,他是早就想要你了,但自己一直坚守着,他是早知道你的这个底线的,你拒绝他他也就不再坚持,成艺林是很通情达理的,挺理性的。
那怕自己什么呢?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啊!自己此时好像对这个铁的原则有些松动了。心里有一千只小虫儿爬呢,弄得你痒痒的,那其实是渴望,不亚于许梅纳那渴望!好像成艺林一亲吻你,随着那醉人的甜蜜的感觉一上来,你也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他一撂倒你,你稍做一下客气或根本就不客气,你就会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