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秦玉钟的性子,很有可能。
苏卿霜心底犯怵,“不至于吧?之前秦夫人去世,也未见他如何。”
“那不一样。”宋祁若有所思。
“怎么不一样?”苏卿霜仰起脸来问。
略略沉吟,宋祁答:“生死之事乃是天命,非人力所能回转。但是你,是他可以努力去争取的。”
苏卿霜似懂非懂,却莫名觉得很有道理,便用力点两下头,“我知道了,不去刺激他便是。”
到了门外,苏卿霜指指屋内,问:“你真的不同我一起进去?”
宋祁摇头发笑,“他看见我,只怕病情会更重。”
这倒是真的。苏卿霜抿唇一笑,向他摆摆手,“那我进去了。”
宋祁笑容转淡,果然,他还是舍不得。
上前抱住女孩儿,低头去嗅女孩儿身上的香气,像是这寒冬中,凌寒盛开的一簇红梅。刚好她今日一身红衣,在这雪天中格外的醒目明艳。女孩儿的身躯柔软,即便隔着几层衣服,也依旧能感受到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仿佛他稍一用力就能折断似的。小脸和脖颈处**出来的肌肤,白嫩细腻,散发着少女独有的馨香,更有一双美眸如流波,含羞带怯。
“让我亲一亲。”他道。
“什么?”苏卿霜傻了眼。
这这这,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好意思……
“好不好?”他坏笑。
“不好。”女孩儿羞红了脸,妄图从他的怀里逃跑。
然而,怎么可能逃掉?
“你不让我亲,我就不让你进去。”
无赖!流氓!
苏卿霜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红着脸道:“那好吧,不过,只许亲脸。”
“嗯。”他答应着,随即在她的脸颊落下一吻,又乘她不注意,亲了两下脖子。
没办法,实在太诱人。
苏卿霜脸红心跳,“你你你……无赖。”
他眉目微挑,低头在她耳边呢喃一句:“还有更无赖的呢,想知道吗?”
“不想!”苏卿霜气鼓鼓的瞪他。
“好了,进去吧。”宋祁摇头嗟叹,“可怜我要一个人吃饭,也没个人陪。”
苏卿霜忍笑,摇摇手便进去了。
屋内,两三个大夫轮流给秦玉钟看诊,薛怀在一旁紧张侍立,秦玉钟半睁着眼,疲惫不堪,但一眼看到她,便扬起一丝微笑。
薛怀诧异。
“怎么样?”苏卿霜小声问询,“是什么病症?”
薛怀第一次近距离和苏卿霜说话,直勾勾看着她道:“都说是哮症,生下来就有的,不过调养得当,有三年没发作了。今日急火攻心,才勾的旧症复发,好在不严重,只要好好休息,按时吃药,就不会有事。”
这么一说,苏卿霜稍稍放心,向薛怀道了声谢,便半跪在床头,忧心问:“你觉得怎么样?”
两位大夫朝她摆手,目露不悦道:“学士需静养,姑娘不要引他说话。”
“无妨。”秦玉钟忙阻止,又咳了两声,目光温柔看向她,微笑,“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这些年都这样过来了,总不至于有性命之忧便是。”
苏卿霜叹口气,将被子掖好,“我站到旁边去,你想要什么,跟我比手势就好。”
“我想要你。”他想也没想,话便脱口而出,一时间,屋内寂然。
苏卿霜大窘,秦玉钟也反应过来,面色微红,但想了想,还是不解释了。
反正,这便是他的心意。
大家都装作没听见,谁也没有问。只是屋内安静的有些诡异。
不经意窥得别人的秘密,总是兴奋又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