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又是气又是笑,两手放在嘴边“哈”一声,便作势要去咯吱她的腰。苏卿霜最怕痒,连忙身子滚一滚躲在被褥中,一面笑着告饶:“我错了好不好?你不许动我。”
女孩儿的模样实在娇憨可爱,他便忍不住要去逗逗她,摇头笑:“不好。”随即掀了被子咯吱她。苏卿霜笑的泪珠都出来了,香汗淋漓,面带红晕,说话亦是断断续续的:
“别……我错了……宋祁……别闹……”
衣衫半褪,露出雪白细腻的美人肩,锁骨线条利落又漂亮,朱红色的小衣紧紧贴着皮肤,更衬的她凝脂作肤、冰雪为骨。
胸前隐约可见两道细腻的沟壑,弧度美好而诱人。
察觉到男人火辣辣的目光,苏卿霜有些狐疑,未曾意识到自己现在就是个待宰的小羔羊,只觉宋祁的眼睛都快发绿了。笑着伸出柔软的小手捏了捏男人的脸,“好,休战了啊,不许再弄我了。”
男人的身子颤了颤,似有深意笑道:“嗯,以后再弄你。”
苏卿霜还未想明白什么意思,突然有人敲门,“夫人——”是采荇的声音。
“进来。”
“夫人,秦学士已经到了,正在花厅等……”采荇一推门,见到的是何等**的场景啊!
啊羞羞羞!
立刻红着脸转过头,尽力把话说完:“秦学士正在花厅等夫人,请夫人快去。”顿了顿,又道:“夫人要我帮着梳妆吗?不用吧。那我先退下了。”
说完,头也不回关上门去了。
“这丫头今天怎么回事?”苏卿霜皱了皱眉。她不是知道自己与宋祁睡一间屋的吗?
宋祁憋笑,把她抱起来,衣服拉上去,“你的衣服……掉了。”
“……你个色胚!”
怪不得呢!方才他看她的眼神,几乎要把她给吃了。
他笑了笑,把她的一只脚搭在自己腿上,给她套上袜子,末了又是另一只。随后也不给她穿鞋,抱着她走到妆台前放下,拿起梳子来给女孩儿篦头,笑道:“她不服侍你,自有我服侍,你急什么?”
苏卿霜抽了两下嘴角,问:“你会结髻吗?”
“不会。”他倒是坦**。
“……”苏卿霜叹口气,“我自己来吧。”
两人足足叫秦玉钟等了一个时辰。
远瞧着宋祁与苏卿霜同时出现,秦玉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起苏卿霜与他说的,不会与宋祁同行,可是一转头,还不是与这个男人一道吗?
不过,若不如此,他可能也见不到她了。
想到这个,秦玉钟便自责起来。
都是他太过投入于战局,以至于忘了顾全她的安危,事后想起来派人去找,方知她已经在这婺州军部署了。
匆匆赶来,打的是指挥作战的名头,事实上,只是想守在她身边罢了。
胡思乱想间,两人已经到了面前。
“秦先生。”
“玉钟兄。”
秦玉钟独坐上首,下面按职分依次坐了几位将军,便不好对苏卿霜表现的太过关切。只是起身,问:“你们可还好?可有受伤?”
虽问的是“你们”,目光却只盯着苏卿霜不放。
薛怀急着要在秦学士面前居功,便站出来回:“学士放心。宋公子和宋夫人都好,先前宋公子受了点皮外伤,请大夫来看过了,说是无妨,静养就好。”
“宋夫人?”秦玉钟吃了一惊。
“是。”虽然薛怀很不想承认,无奈人家夫妻恩爱缠绵,压根没有他插空的余地,语气发闷:“秦学士该见过的,在越州的时候,宋夫人说与秦学士见过几面。”
苏卿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尽量装的云淡风轻:“先生日理万机,不记得也是常有的事。”
怎么可能!
秦玉钟本有咳疾,这些年因调养得当,已不怎么犯。只是这次,被苏卿霜激的心思大恸,一手抵在胸口,一手捂在口前,咳得昏天黑地孱弱不胜,胸口一阵阵发闷,面色涨红,连话都说不出。
“叫大夫!”苏卿霜率先反应过来,红着眼对薛怀道。
“哦,是是是,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