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受伤打架什么的,还是待会儿直接问林甲比较方便。
秦洵来势汹汹,齐璟顺从地被他抵在墙上,垂眸看他边扒衣裳边往下亲吻时拱动的脑袋,好笑地抬手轻轻揉着他茸茸的发顶。
直到秦洵膝盖着了地,手攀在他腰侧,抬眼给了他一个他们都懂的眼神,齐璟笑不出来了。
慌乱又心疼,齐璟想阻止:“阿洵,要不然先吃饭……”
秦洵埋进了脸的声音带着已经没法清晰咬字的含混不清:“要你。”
齐璟五指插在他发间,仰头呼了口气,头皮一阵麻热。
秦洵回府时就已经过了正午,两人还白日宣/淫,洗干净躺到床上歇息时,已能见日头略微偏西,秦洵侧躺过来,看见齐璟收整了洗漱盘子,开房门唤清砚来端走。
秦洵脸上发烫,往被子底下缩了缩。
开始先伺候过齐璟一次后,他拿那一盘洗漱用具漱过口。
用这种方式一般都是齐璟对他做得比较多,他想给齐璟这样做,但齐璟经常不让,怕他难受,秦洵这样做的经验并不多,只有几次,跪着来还是第一次。
感受确实算不上太好,他还呛着了,但他乐意。
像今日歃血承诺皇帝的那样,追随齐璟,向他俯首,向他臣服,乖顺而虔诚,心甘情愿跪下来伺候。
这不是什么屈辱的事,秦微之跪他的夫君跪他的君王,他那么爱他,他们分明就很愉悦。
愉悦过后是脱力和腰酸背痛,秦洵翻身躺平,一截小白腿伸到了被子外,齐璟也重新关上房门回来。
秦洵心想,他不是大度的人,就当他不识大体不顾大局吧,齐璟这么好,他绝无可能与人共享,更不可能拱手让人。
在宫里时皇帝说起姻亲一事压根不是认真的,所以他才满不在乎地捧场,打趣赐婚什么的,但他临走时,皇帝挺不客气地给他撂了话,倘若日后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皇帝不会继续放任他们儿女情长,自然会以江山社稷为重,望继承人也一样,否则这个储君的位子就别想坐了。
换而言之,如果有一天齐璟真得用姻亲来稳固地位,皇帝指谁齐璟就必须娶谁,没有商量的余地,即便对象是燕芷。
想起这一茬,秦洵顿时就气得不行。
他狠狠蹬了一脚床板,随即就被齐璟抓着脚踝把这条小白腿塞进了被子。
“盖好被子,着凉怎么办。”
沐浴后又还带着欢好后未歇的余韵,秦洵喊热,不肯穿衣裳,这会儿就光溜溜地躺在被子下。
“我热。”秦洵对着齐璟给他肩上掖被子的手张嘴就是一口,瞪了齐璟一眼,一翻身,把腿从被子另一边又伸了出去。
齐璟下意识“嘶”地抽了口气,对他瞪的那一眼莫名其妙,又哭笑不得地看了眼自己手上一圈牙印,心想小牙还挺利的。
这小混账,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甚至裤子都还没提上。
“你出门一趟回来变成小狗了?”齐璟坐到床上来,摁住他,又把他伸出去的腿塞回了被窝里。
大概是不当心摁到秦洵打架时挨了拳脚的地方,秦洵闷哼一声,齐璟忙松了手劲,探进被子里摸他:“碰疼了?”
秦洵身子让了让,闷闷道:“没有,不疼。”
齐璟手往下挪:“那怎么突然就生气了,碰疼了要说,这儿疼?还是哪儿?”刚刚听秦洵说话嗓音微哑,齐璟想起什么,耳尖一热,“还是……喉咙疼?”
他都这么说了,秦洵显然也想到同一件事,身子一蜷像熟透的虾,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说了不疼!”
“好好好不疼,不疼就好。”齐璟躺下来,一把把人搂进怀,“不疼怎么使小脾气了,我怎么你了,说说。”
秦洵哼哼。
齐璟:“你今日是跟谁动手了,在哪儿闹的?”
秦洵又哼哼。
齐璟在他浑圆的臀上轻轻掴了一巴掌:“只会哼哼。”
“不告诉你。”秦洵道。
“不告诉我就光跟我置气,不讲理。”齐璟笑道,“那我待会儿问林甲了。”
“你问呗,反正他说了他不敢欺瞒你,肯定把我出卖得干干净净。”
齐璟又轻笑两声,被窝里的手依旧在缓慢抚摸他。这会儿的抚摸已经不含多少情/欲的意思,纯粹是亲昵,只是想摸摸他。
身旁的胸膛炽热,安心而舒适,秦洵没出息,傲娇了不出片刻就靠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