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吆喝着把一袋刚装好的栗子递了过来,正好茶楼里说书先生响亮地打了个板儿,说了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应是这故事说得告一段落,或是喝两口茶歇息,或是今日就此打道回府了。
秦洵回神,笑着给了钱接过栗子,翻身上马,缰绳一拉调过方向,往几条街外的“牡丹亭”戏楼策马而去。
“习俗里尾数逢九属灾年”,秦洵也听过这说法,不过他没当回事,回头想想约莫是幸运的,他的十九岁、齐璟的十九岁,除了皮的时候磕青过腿擦破过皮,基本算是顺顺当当地过来了。
如今元晟十四年,他刚过二十弱冠,齐璟长他一岁,二十一的岁数,他们俩都是刚踏过长大成人的槛,又还未老成到看破世事。冥冥之中,总觉得这恰好是最适合他们的一载年岁,一辈子也就逢这一次。
那茶楼的说书先生喝了两口茶,出门来透气,正见衣袂轻扬的年轻男子从茶楼门前策马而过,连马蹄子踏出的坚实声响,都是这个好年纪里满满当当的灿烂朝气。
先生一捋长须,几声朗笑。
“好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啊!”
(卷二银鞍白马度春风)
※※※※※※※※※※※※※※※※※※※※
码完发现这字数再添添能匀成两章了,但是不行,我一定要在今天结束卷二!我和我最后的倔强!
感谢在2020-09-0411:32:49~2020-09-0520:57: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清风女公子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