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大致验了一下,像是南诏毒物,非即发,推断应是还在南境时毒种便已埋入体内了,现在南诏使臣的驿馆被严密看守。”齐璟接着说,“不过我另外还知道些事,母亲呈上的军报匣子里并非军报,而是一块平王的玄玉腰佩和一叠书信,但母亲事前从未有任何中毒迹象,也从未说明匣中实物,所以这一路上就连关延年也并未察觉不对,我问他的时候,他都还以为那匣子里确是军报。关延年应是半点不知情的。”
秦洵清楚齐璟言下之意。
他的母亲是自杀,该心里有数的人,如今都有数了。
身为家人的他们能零零散散地推测出一些她的用意,但全数的、详细的,恐怕只在她和皇帝二人之间,他们想要得知,得等拿到她留下的那一叠书信——或者该说遗书。
“今日来过哪些人?”秦洵又问。
“都是家里人,母亲中午刚回来,外人还不方便来。”齐璟知道他想问什么,“明日就要有人来了。”
明日,他们就能等到皇帝亲自送来林初的遗书。
秦洵慢慢走回到棺前,跪下守灵,神色淡淡:“那等着吧,我等着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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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对自己的生活节奏预估失误,医院陪护的日子时间都是碎片化的,抽不出空码字,而且这两天我自己还眼睛发炎了,肿成青蛙,医生让涂红霉素多休息尽量少对屏幕。
攒了几天码成一章,大家先凑合看一看,鞠躬抱歉(ㄒ-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