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洵哼哼两声,只得老实交代,将出宫之后到齐璟出现之前的所有经过原原本本交代清楚,齐璟沉默良久,秦洵垂头瞪着铺了厚毯的车厢地板,耳中只闻马车行驶间的轱辘响声。
不知过了多久,齐璟才冷冷开口:“以后不准见他。”
秦洵手臂难受,趴着的姿势又是把胸口压在底下,时间一长喘不上气来,入耳这声专横的命令,他烦躁情绪亦起,明明服个软就行的事,他偏要跟齐璟对着干:“你凭什么总是这不准那不准地管我?我跟楚慎行又不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既然还有旧时交情在,凭什么见都不能见?”
“旧时交情?什么交情?你跟他那段旧情吗?”齐璟扬声,“这么多年,你一点都没自觉?你难道觉得我会想让你跟楚慎行往来?”
他难得有些口不择言,秦洵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犟脾气,被他一训斥火气也上来,张口就顶嘴:“我要怎么有自觉?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先放开我,招你惹你了,松手!”
秦洵挣扎,无奈本就力气不敌齐璟,被桎梏久了手上又酸痛脱力,齐璟无心放过他,他依旧挣不开,气急败坏:“你自己有什么毛病你怎么没自觉?什么都憋着不说,事事憋,天天憋,憋不死你!我看你就睡我这事是憋不住的!”
他气急了没控制音量,外头已然习惯的单墨能保持目不斜视充耳不闻,倒是赶车的车夫握着马鞭的手一哆嗦,心想单统领让驾车寻个少人地真是明智之举,车里两位主子这样口无遮拦地吵架,给人听去可不得了。
齐璟气笑了。
这张嘴真是能说会道,难怪平时秦上将军说一句被他顶十句,能给气得脑仁发疼。
他摩挲着秦洵手腕皮肤,力道不轻不重,近似寻常爱抚,低嗓里还带了笑,字音吐得缓:“阿洵,有时候我会想,我真该为你准备一间屋子,锁了,绑了,让你只能面对我、只有我,这样关你一辈子,哪也别想去,谁也别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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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兴奋啊,儿子谈了这么久甜甜的恋爱终于会吵架了!
检查前几章错字的时候看到个龙套鲍松,想起来码初稿的时候给他起名字,是个龙套就懒得费神,刚好我那会儿正在吃某鲍的肉松小贝,想想总不至于叫他鲍小贝,就随手打了个鲍松上去。
某鲍的肉松小贝挺不错的,就我个人口味而言推荐海苔味。原味就是那个原味,蟹黄的我没吃出多少蟹黄味,柠檬酸奶属于我吃了能说一声好吃,不吃也不会特别想吃的那种,海苔味真的香!
某鲍我总共吃过的品种不多,除了肉松小贝,蛋黄酥凤梨酥都还可以,还有老蛋糕,很香,奶香味足,我这种不喜欢吃鸡蛋糕的也觉得挺好吃的口感,缺点是隔一夜就会有失了水分的干硬感(也可能是我袋子没系紧?),最好就买当天吃完的量,或者我猜上锅隔水蒸热能软回来,只是猜!没实践过。
吃过一次流心芝士塔,外皮不是葡式蛋挞那种酥皮,是一捏能碎成粉的那种曲奇饼干式的酥,内馅会带点酸,老实说,不是不好吃,但不算很合我个人的口味,主要是实在太!腻!了!
学校附近新开分店的时候去买的,那时候不单卖,只有一盒两只装(现在看到还有一盒四只装,没问单不单卖),室友们都只要帮带肉松小贝,没人吃塔,我一人吃两个,用我们这里习惯的说法,吃伤了……
就因为吃伤了,我就吃过那一次,后来再也没买过那个芝士流心塔,不知道大家对于奶腻的承受都是什么程度,我算是比较喜欢吃甜品的人,但这个塔对我来说,一口香浓,半个满足,一整个就有点腻了,连着吃两个……我当场去世(流泪熊猫头.jpg),跟食量没关系,就是腻。
ps:其实我挺喜欢在作话里啰嗦类似日常的,但之前感觉文这里人不多,自言自语有点尴尬,每次打完字想想还是删了,最近发现读者稍微多了点,没事我就想在作话里唠嗑两句,不喜欢看作话的小天使可以屏蔽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