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皇兄臂弯里的小齐琛不明白面前二人为何对自己弓腰笼袖,看看他们,再仰头看看皇兄,求解似的去摸齐璟的脸:“皇兄……”
齐璟含笑虚扶一把:“楚中丞、楚公子免礼。”
秦洵也笑着搭了一句:“慎行兄别来无恙?”
“一切都好,劳……秦三公子挂念。”楚慎行略有迟疑,觑了眼齐璟,还是没把旧时称呼“微之兄”唤出口。
秦洵识趣地没再开口,任齐璟几句客套话打发了楚氏父子。
自从楚胜雄调官入京,楚家就只剩下了父子二人,当年秦洵起先以为楚胜雄是怕楚夫人没见识,在长安的朝堂应酬间给自己丢人,这才丢她在家只带儿子赴各种宴会应酬,后来才知,楚夫人在入京途中染疾而亡,这辈子直到死,都没能见一眼京城的楼阁宫阙。
当年楚胜雄入京在一日早朝拜官,齐璟在场,下朝回来告诉秦洵,早朝结束楚胜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诉新同僚们,自己在来京的路上丧偶,还请同僚们莫怪自己初入长安不设宴招待,并非自己自命清高,而是家中办丧,实在无喜,设了宴也恐有心无力招待不周,日后若有机会,定会给各位同僚补上,望他们海涵。
那时秦洵刚起床,正用五指梳理着自己睡得凌乱的头发,闻言愕然:“丧偶?楚夫人死了?”听齐璟“嗯”了一声,他沉了声,“是……自然死的吗?”
齐璟知道他言下之意,抬手将他翘起的一绺头发顺下去,动作间无尽温柔:“楚胜雄自己与人说的是,其夫人身子孱弱,经不住江南到长安千里长途一路颠簸,路途中水土不服,染恶疾暴亡,至于真假与否,若要深究,也能查出蛛丝马迹,然……”
齐璟笑笑,没说下去。
秦洵知道他的“然”,然此事为旁人家事,不需要他们狗拿耗子去深究,即使秦洵再清楚不过楚夫人的身子骨别提有多结实,说楚胜雄跟楚慎行父子俩水土不服他都信,楚夫人,他还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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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璟:直男卸妆,简单粗暴
话说“烟视媚行”这个成语,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还以为说女子妩媚,后来才知道是形容害羞不自然(≧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