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说得差不多,齐璟开始纵容自己分神,秦洵频频晃腿让齐璟顿觉身子有点被他蹭得起火,他岔开话,又道:“对了,方才没跟你说,初至宣室殿时,父皇先关心了一回他儿子们的姻缘。”
秦洵陡然紧张起来,也顾不上再乱动身子,死死盯住齐璟一双墨眸:“他要给你赐婚?”
“没有。”齐璟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轻轻笑道,“他不过是提了几句,道是近日不少朝臣都想着为家中适龄姑娘寻觅婚配,问问他儿子们可有中意谁家千金。”
他没告诉秦洵,皇帝甚至特意将燕氏千金燕芷与户部尚书千金郭薇拎出来作例,齐琅年纪还小自不必谈,齐瑄侍妾生子已经当爹,但正妃之位尚空,皇帝少不了说几句略表关心,当然了,关心最多的还是身边连侍妾也无的齐珷跟齐璟二人。
秦洵轻哼:“你要是中意了谁家千金,我就……”
“你就?”
“我就杀了她!”
“别闹。”齐璟往他腰侧拧了一把。
秦洵眼一眯,俯首凑过去,压低声道:“那我换一个,你要是让我不高兴了,就换成你在下。”
齐璟手上一顿,继而又拧了一把,言声却是温笑如常:“胡闹。”
秦洵不甘,试图给他讲道理:“你没念过书吗?‘妻者,齐也’,所以我才是夫,应该我在上面,你是身下那个才对啊!”
“怎么又乱改句意?”齐璟不为所动,挑开他已经略有松散的腰带。
秦洵不满地推他肩:“齐璟,我要在上!”
“你现在不就在上?坐我腿上这么久,腿都要给你坐麻了。”
反正如今的亲热尚且局限于亲亲摸摸,在上还是在下压根没区别,齐璟随意拿话搪塞他,一手绕去他背后,揪着他后衣领往下一拉,直接从不大合身的宽大衣袍里剥出了他光洁白皙的肩头。
肩上一凉,秦洵下意识往齐璟温热胸膛挨紧,边摸索着解他衣裳边嘟嘟哝哝:“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在室外檐廊都能做这档子事,在这边门窗大敞的书房也能,你也不怕给谁闯进来撞破。”
齐璟垂眸望着他正在剥自己衣裳的手,好笑他的心口不一:“谁能撞破,如今连清砚都多加回避,旁人更不会来。”
齐璟喜静,待在书房时尤甚,景阳殿宫人极少主动晃来他眼前扰他清静,即便是有事通报,也是请大宫女清砚报去给齐璟,而清砚自从上次没注意打断了他二人欲行的亲吻事,如今每每齐璟与秦洵同在一处时,她老远就先大声咳嗽,示意自己正在走近,也总会先隔在门外请示过才进屋来。
秦洵目光一斜,从身旁采光甚好的大敞宽窗望出去,软着声道:“要不还是先关上窗吧?”
“窗外只有你的秋千,除去清早宫人打扫,素来无人敢随意靠近。”齐璟咬上他肩。
亲热方起,书房门外已然熟悉的几声干咳,随即听见清砚的声音道:“殿下,上将军府伺候秦三公子的木樨姑娘,今日入景阳殿来随侍秦三公子身侧。”
清砚禀报的对象是齐璟,但齐璟笑着挑眉示意秦洵回应,并未停手,秦洵分心应道:“她已经来了?”
“正是。”
“那你找间屋子给她住,这会儿姑且不必来见我,那丫头还不大会做事,你平日方便的话……”秦洵突然没了声儿。
“公子?”门外的清砚疑惑。
秦洵压了压冲上喉间的喘息:“就教教她,当她也是景阳殿的小宫女就好。”
“那让木樨姑娘与奴婢同住一屋,公子意下如何?”
秦洵又没了声儿。
清砚:“公子?”
“……都行,你看着办。”
齐璟也真是……他正跟人说着话呢!
本以为清砚只是来报一声木樨的事,却听她停在门外又道:“五殿下今日来归还书册,正在外殿等候。”
这下换成齐璟动作一顿,应道:“你且稍候。”
门外的清砚应了声是。
秦洵笑里还带着轻微的喘气声:“小孩子家,真不会挑时候,也罢,你先应付了他。”言罢就要从齐璟身上下去。
“别动,无妨。”齐璟一把摁住他腰。
秦洵诧异:“怎么,就这样见人?”
“不会,只是懒得整理衣裳,姑且随意拢一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