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去太医署给你煎药那时候,见着了楚长琴的妹妹,她在那给姨娘煎安胎药。她入宫之后,可是你帮她调到姨娘身边的?”
“楚梓溪?”齐璟点头承认,“长琴跟广陵先生离京时,我答应过他照拂楚梓溪一二,去年她入宫那时刚好母妃怀上身孕,身边多些人伺候也好,我便与母妃说了几句,将她调去了昭阳殿。”
“也是难为这姑娘了,原本也该是大户人家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才是。”秦洵闭了闭眼,有些不是滋味,“真不知有朝一日我是否也会落入如此境地。”
“莫说这样的话!”秦洵话音未落,齐璟打断他,一把将他扯来了自己身边,“我在一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秦洵望着他难得不愉的神色,反倒情绪放晴,顺杆子爬把自己跟他的肩臂抵在了一起,并排靠在池壁上:“齐璟,我有些话不吐不快,或许会有些长篇大论。”
“你说,我听着。”
“从前我以为,太后与陛下他们母子俩是一个鼻孔出气,林秦树大招风,他俩都日渐难容,不过这么些年我在江南,空时寻思寻思,似乎也不是这么回事。”
多年不曾提起太后这号人物,秦洵回想往事,似笑似叹了一声,接着道:“其实说不容也不妥当,毕竟大齐的兵权大半都掌握在林秦手中,或者说到了当今,是掌握在我老子手中。林秦二姓,于大齐、于皇室,都是足够威慑异心之徒的宝刃,顶多说心有忌惮戒备,总归不至于到‘不容’的地步。”
齐璟在秦洵这里,永远是“我男人”的身份排在“皇子”前头,他从不避忌跟齐璟提起敏感的朝政事,谈论间也往往口无遮拦,想什么说什么,毫不担心会祸从口出,会看到身为“大齐三皇子”的齐璟突然翻脸治他的罪。
你我就是你我,旁人都是旁人。
秦洵将自己翻了个面,趴上浴池边缘:“我此刻谈起,若是非要说‘不容’,那也是太后不容秦,而陛下不容林,他们母子间根本就是各谋其利,齐璟,你其实很早就知道这一点,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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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更新审核要一个多小时,还是有点久的,我想了想以后更新时间定在上午9点吧,这样如果追更的小可爱想在午间休息的时候看,基本就已经审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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