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长风心想这达娃央宗居然比他还着急,他问道:“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咱们只怕爬不得山吧?”
达娃央宗突然微笑着伸手轻轻一点战长风的鼻子:“你真笨,咱们是要先在山下查一下这山上有没有圣母雪莲或者圣母侍女,方才我不是说了,这冰魄要在雪中才能查看,雪崩的雪在山下融化的很快的,如果不抓紧去,积雪融化光了,咱们就只好不管有没有圣母雪莲或圣母侍女都得去爬雪山啦。”
战长风被达娃央宗点了下鼻子,感觉鼻子上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但此时他可没心思思量这是什么感觉,因为达娃央宗这话说的对,要不尽快去,只怕积雪就融化了。“我也去准备一下!”战长风说道。
蹄声的的,战长风和达娃央宗出发了。两个人,两匹马,一匹是空的,一匹驼了两个人。
战长风皱着眉毛坐在前面,腰挺的直直的,就好象在他后背上绑了一块木板让他无法弯腰一样。在他的身后,达娃央宗双手环抱着战长风,身体柔顺的贴在战长风身后,骑坐在战长风身后的马背上。
战长风没办法。因为达娃央宗说了,她不会骑马。她虽是藏人,但可是公主,出行从来都是坐大车的,从没有骑过马,所以,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跟着战长风,战长风骑马,她步行,要么,两个人骑一匹马。
可想而知,战长风哪里能让达娃央宗步行跟随,何况如果达娃央宗步行跟随,只怕到得山下天都黑了。无奈之下,战长风只能让达娃央宗和自己共乘一匹马。但是,这里有一个严重的问题,达娃央宗是一个女人,一个还算年轻的女人,一个胸前“波涛汹涌”的女人。而这波涛,现在正在战长风的后背上汹涌着,随着马的走动一起一伏,一上一下,有时还一前一后,那种感觉。。。。。。战长风实在是很难受,真的很难受。他的腰挺的实在太久了,真的有些撑不住,他轻轻放松了一下,于是,一种明显的肉感立刻清晰的从后背传了过来。战长风就象触了电一样立刻又挺起了腰。
但腰挺起来还是松下去,不过是那么寸许的距离,想由此避开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可能。战长风只能是咬牙忍耐着。
二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达娃央宗突然轻叹一声,说道:“这样走路真的很无聊。”
战长风笑笑,答道:“快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到了。”
“但在到之前仍然很无聊啊。”达娃央宗说道,“你会唱歌吗?一边唱一边走路会好些。”
战长风不由得笑了起来,答道:“我只会打仗,不会唱歌。”
达娃央宗咯咯一笑,说道:“那没办法啦,我不会打仗,但我会唱歌,我给你唱好了。”
战长风倒是无可无不可,其实他本来没什么想法,但经达娃央宗连说两回,他好象也感觉这么走着是有些无聊了,但究竟是真的无聊,还是身后这个女人的**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这可说不清楚了。
达娃央宗见战长风默许,轻笑道:“我可唱了,唱的不好你可不能笑话我。”说罢,她放声唱了起来:“美丽的姑娘在岭国,她往前一步能值百匹骏马,她后退一步价值百头肥羊;冬天她比太阳暖,夏天她比月亮凉;遍身芳香赛花朵。蜜蜂成群绕身旁;人间美女虽无数,只有她才配大王;格萨尔大王去北方,如今她正守空房。”
战长风听着,不由惊
叹了一声:“这歌词写的真不错,对这女子形容的真是够形象的。就象我们的《陌上桑》里形容美女罗敷一样。”
“罗敷?”达娃央宗第一次听到这名字,她问道:“我只知道汉人传说里有四大美女,是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罗敷是哪一个?”
战长风笑道:“哪一个都不是。沉鱼是指西施,春秋战国时期,越国有一个叫西施的,是个浣纱的女子,五官精致,粉面桃花,相貌过人。她在河边浣纱时,清澈的河水映照她俊俏的身影,使她显得更加美丽。这时,鱼儿看见她的倒影,忘记了游水,渐渐地沉到河底。从此,‘沉鱼’这个西施的代称,流传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