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顺风和胡顺水两兄弟对视了一眼,胡顺水恼怒地嘶吼道:“一定是他做的,不然哪会如此巧合,咱们家里前脚刚遭了贼,他后脚就到了!”
胡顺风眼睛微微眯起,眼里满是阴霾,冷哼一声:“我倒是要瞧一瞧,他到底想干什么。”
说罢,胡顺水立刻气急败坏地吩咐下人:“快去通知所有人,把家门看好了,不许任何人进来!”
当胡家兄弟赶到大堂的时候,就看见容渊正优哉游哉地坐在大堂之中,手里端着一杯茶水,不紧不慢地抿着,那模样,不像是来做客的,倒像是这本就是他的家。
胡顺风和胡顺水见此情景,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直烧脑门。
胡顺水最先按捺不住性子,箭步冲上前,怒视容渊,咆哮道:“你来的正好,昨日我们家里进了小偷,是不是你干的?”
容渊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抬起眼睛,眼底一片清冷,反问:“你有什么证据?”
胡顺水被这话一噱,顿时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大声叫嚷道:“我们家里刚遭了贼,你就来落井下石的,还说不是你做的?”
说着,他大手一挥,立刻有四五个彪形大汉从两侧冲了上来,将容渊团团围住。
容渊却仿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只是看向胡顺风,淡淡地询问:“胡大当家的,你也是这么想的?我好心好意来履行昨日之约,没想到你们一上来就给我安插罪名,看来你们是不想合作了。”
胡顺风“啪啪”地拍了两声巴掌,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阁下这话,说得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先是上门威胁我们交出船和码头,我们不同意之后,你们就暗中使坏,上门当贼,偷了我们胡家兄弟的财产,这笔账,我们可得好好算一算了。”
容渊仰头大笑出声,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喝道:“好啊,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要如何算这笔账!”
说着,他忽然抬起手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刹那间,外头院墙上瞬间跳进来十几个人,个个身手矫健,眼神凌厉。
胡顺风和胡顺水见到此场景,脸色大变。
胡顺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果然是你搞的鬼,这是齐王的地盘,你这是要造反!”
容渊冷笑一声,飞起一脚踹在胡顺水身上,胡顺水“哎哟”一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被踹出了两米远。
容渊轻蔑地说道:“齐王不过只是一个王爷而已,我算哪门子的造反。倒是你们两个,与齐王狼狈为奸,搜刮了大家民脂民膏,我们这是在替天行道!”
随着容渊的话说完,冲进来的十几个人如猛虎扑食一般,将那些家丁小厮都给打趴下,三两下就把胡家两兄弟给绑了个结实,又随手扯过几块臭抹布,硬生生地将他们的脸给塞上。
容渊见大局已定,大手一挥,便带着两兄弟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他们一行人竟然直接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就连胡家兄弟二人的脸都没有遮住。
在这青州城里,胡家兄弟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老百姓们平日里没少受他们的欺压,此刻见胡家兄弟被人五花大绑,还鼻青脸肿的,顿时炸开了锅。
有百姓大惊失色,高声叫嚷道:“快看呐,那不是胡家的兄弟吗?他们怎么被抓了,脸还被打成这副模样,那些人是谁啊?”
“不得了啊,他们这是要跟胡家兄弟硬杠了吗?”
“他们就不怕胡家兄弟找他们的麻烦?”
“咱们快躲远点,可别殃及无辜啊!”
说着,百姓们害怕得纷纷后退,让出一条道来。
容渊却仿若没看见众人的惊慌,忽然伸手从手下那里拿来了锣鼓,“哐哐”地敲了一阵,接着又拿起喇叭,扯着嗓子对着喇叭大声喊道:“各位父老乡亲不要害怕,我们是替民除害的!胡家兄弟作恶多端,我们是奉了安王妃的命,特意来抓捕这两个人。”
百姓中有人高声问道:“安王妃是平州的那个安王妃吗?”
容渊笑着点头,一脸自豪地说道:“没错,我们是从平州来的,今后,这青州就是我们家王妃的地盘。我们王妃说了,要将青州打造成第二个平州!”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没了方才的要害怕,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期待。
他们谁不知道平州在安王妃的打理之下,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蒸蒸日上。
就说前些年闹饥荒的时候,在他们这卖得很火的土豆、红薯,也是安王妃引进、推广种植出来的,靠着这些耐旱耐冻高产的作物,大家伙才熬过了一个又一个难熬的冬天。
百姓们看向容渊一行人的目光中,渐渐有了感激。
同时还有羡慕,以及按捺不住的激动。
有胆子大些的百姓,壮着胆子高声说道:“安王妃来了青州吗?我们想亲自去感谢她为我们做主,抓住了胡家兄弟这两个祸害!”
“是啊,他们在青州这些年为虎作伥,迫害了不少百姓,搜刮了我们不少钱财,让我们过得苦不堪言呐!”
容渊神色沉稳,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大家安静后朗声道:“安王妃自然是在的,不过此刻青州的局势,安王妃暂不适合露面,还望大家多多理解。待我们彻底收服青州,还百姓一片安宁乐土之后,大伙到时再当面致谢也不迟。”
听闻此言,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恍然之色。
然而,不过片刻,有人便面露深深的担忧,急切地说道:“可这青州眼下还是齐王的地盘,齐王和那胡家兄弟蛇鼠一窝、狼狈为奸,安王妃一介女流,能是他的对手吗?”
另一位百姓也跟着着急附和,他往前挤了挤,涨红了脸,大声嚷道:“安王妃还是赶紧离开这吧,齐王那脾气阴晴不定,而且残暴凶狠得很。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啊!咱们虽说盼着过上好日子,可更盼着王妃能平平安安的,要是王妃有个闪失,咱们可怎么对得起她为咱们做的这些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