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跟你们去平州,老夫倒是要去瞧一瞧这传闻中的平州到底有何魅力。”
……
平州和青州的码头建立得热火朝天,工人们忙碌的身影来来往往。
胡记船运如今已经是宁汐月的了,好些人都等着看戏,就想看一看胡家上面的太后会不会帮他们撑腰。
而在京城当中,收到消息的太后直接气晕了。
在现场的丫鬟吓得脸色惨白,赶紧叫来了御医。
皇帝正在御书房,一个太监急匆匆地跑来,慌张地喊到:“皇上,大事不好了,太后,太后晕倒了。”
皇帝合上了折子,眉头紧皱。
“好端端的为何晕倒?”
太监不敢隐瞒,赶紧说:“太后看了一封信之后,就忽然晕倒了,那封信……那封信好像是从青州传来的。”
皇帝一听,眉头拧得更紧了,仿佛能拧出水来。
青州的消息,他知道的比太后还要早一天。
当他得知沈玹和宁汐月去了青州,在青州为虎作伥的时,气的恨不得立刻拿着剑冲到青州去,将沈玹的脑袋给砍了。
皇帝重重地将折子摔在桌子上。
“该死!”
太监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皇帝一甩衣袖,朝着太后的寝宫而去。
太监赶紧跟上。
进了太后的寝宫之后,皇帝见太医正在把脉,并没有打扰,而是站到了一旁,神色凝重。
等太医把完脉之后,他才开口询问:“太后情况如何?”
太医赶紧跪在地上,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太后并没有大碍,只是一时之间气急攻心。微臣这就开一个方子,太后服下药之后,休息片刻就能醒来。”
皇帝点了点头:“嗯。”
然后皇帝就坐在一旁等着,等药上来之后,亲自为太后服下了药。
太后悠悠转醒。
太后不耐烦地扒开了药碗,然后看到了皇上。
“扶哀家起来。”
太后看向皇帝,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
“你可真是给自己养了一个祸害出来,当初就不该将沈玹封为王爷,你看看他如今都被流放了,竟然还去青州,将封地给抢了。”
“齐王现在都已经被他们给赶走了,你看看,这些事你要如何处理?这让天下的百姓如何看你?”
太后的一番指责让皇帝有口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