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顺元一副不相信李俊秀的样子,但是李俊秀知道她嘴上越不相信,就越是对自己内心已经相信的掩饰。
李俊秀没有说出自己对崔顺元的判断,而是对朴英惠说:“你真的以为活人生祭那种事情会有用吗?”
朴英惠说:“如果您真的是崔师父,那么应该知道有没有用。”
李俊秀笑了笑,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说道:“邪门歪道,不足与谋。”
朴英惠没有说话,反倒是崔顺元叫住了李俊秀:“呀!你说走就走吗?”
李俊秀头都没有回,向门外走去。
朴英惠这才说道:“崔师父,已经来不及了。那艘船已经出海了。”
李俊秀毫不犹豫地开门走了出去。掏出电话联系了张恩雅。通知她立刻转移爱德华。然后又打电话联系了朴友贤和韩娜妍。
很快,身在首尔的朴友贤开车接上了李俊秀。
“那艘叫做神乐号的客轮已经离港。奇怪的是我打电话给海警要求拦截,竟然遭到了拒绝。”朴友贤边开车边对李俊秀说。
“这很正常,你要知道策划这件事情的虽然是红莲派的金基洪,但背后支持这件事情的可是总统。”
朴友贤一惊,脚下猛踩了下油门,好在朴友贤的车属于动力平顺型**,车子的油门只是猛轰了一下,并没有出现强烈的推背感。
李俊秀将总统策划活人生祭的事情讲给朴友贤。
朴友贤连忙问道:“有证据吗?”
李俊秀叹了口气:“怎么可能有?”
朴友贤也跟着叹了口气,他现在与文太寅一派关系暧昧,如果拿到朴英惠如此大的把柄,那么以他的能力将攫取更大的政治资源。
毕竟他可是打算亲手逮捕总统的检察官。
车子很快来到一处直升机停机坪,李俊秀和朴友贤在停机坪等了一会儿,一架警用直升机就缓缓的降落下来。
直升机机腹写着大邱警察厅,降落后,韩娜妍从里面伸出头来,招手示意二人上去。
李俊秀和朴友贤顶着直升机掀起的狂风爬了上去。直升机起飞,追踪神乐号游轮而去。
“我可是冒险把大邱警察厅的宝贝给开出来。”韩娜妍对二人大声喊道。
直升机上噪音太大,李俊秀只比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明白。
直升机根据定位锁定了神乐号的位置,逐渐压低了高度,放下绳梯。
“风浪太大了。一定要加小心。”机长提醒了一句。李俊秀早就绑好了安全绳。
对着另外两人大喊:“我自己下去。”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机舱。
李俊秀身手矫捷,很快就下到了绳梯的最底端,但是因为风浪的原因,绳梯和游轮的甲板还是有一段距离。李俊秀毫不犹豫的解开了安全绳,纵身一跃落到甲板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在甲板上做了个滚翻。总算站了起来。
朴友贤忍不住对韩娜妍说:“这家伙还是这么疯狂。”
韩娜妍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话,眼神中却充满了担忧。
“油料有限,我们要返航了。”机长通报了一声,收起安全绳和绳梯升高了直升机。
李俊秀在甲板上站定,望着直升机远去,才对赶过来的船员出示了证件,说:“带我去见船长。”
船员看了证件,也看到李俊秀刚刚那纵身一跃,知道这位警官一定是有急事,于是便带着李俊秀到了船长室。
船长是个中年大叔,有些谢顶。听李俊秀说明来意,便对他说:“这艘船上确实有一批教徒说要去济州岛修业。您先等一下,我去客房部把乘客名册拿出来。”
李俊秀却说:“我和你一起去。”
船长点点头,特意替李俊秀开了门。李俊秀向门外走去,脑后却有破空声来袭。李俊秀动作毫不犹豫,身体向右侧一闪又向后一靠。船长举着铁棒打来手臂便撞在了李俊秀的肩膀上。
铁棒脱手掉落,李俊秀顺势向后一个顶肘,船长就捂着肋骨蹲在了地上。
“好多年不上新闻还是有好处的。”李俊秀转身笑着蹲在地上,“至少别人会把我当做普通人来算计。”
船长疼得丧失了行动力,李俊秀干脆抓着他本就不多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问道:“你也是红莲派的人?你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