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汝成嘴角盈笑,“你到红袖身边后,竟能不用移南一人一卒而在半个多月内建立黄金门,门众多达二十余人。任祈,你在移南教可没这么大的能量。”
任祈垂着头,“都是张晴的想法好。”
傅汝成手中拿着杯子,轻轻转动,“听说,你们在计算南郡街头的小屋间数?”
“是。”
我的眼睛转了转,疑『惑』如杂草一般生长。
任祈以前本是移南教人应该没错,但是为什么我交与任祈所做之事,傅汝成竟要在此刻『逼』问,难道…我转头看着任祈,此时的他与在我面前的他大不相同,此时的他就像是带着面具的人,问一句答一句,绝不多言。
是有什么不对吗?还是移南教本就如此。
我盯着这两人,傅汝成和任祈仍旧在一问一答,问的事情多是我来南郡之后所做的事,奇怪的是,竟无一处涉及墨非,我说不准自己是高兴还是害怕,我尽量让自己的心显得清明些,去考虑这些事,然而心智却被蒙住一般,『乱』成一团。
良久,等我神智恢复时,两人已停止了谈话,任祈随侍一侧,傅汝成却迎着风在抚琴,曲子我没听过,却清丽挺拨,闻之如沐春风。我也不知是受了什么盅『惑』,竟在那一瞬间想起了蒋捷的词来。
我想起了那一句: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我垂目轻『吟』,心中又实在喜欢这句话,又轻笑着『吟』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