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之南,我心的方向,现在除了能哼着这首歌外,我还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我们一行总共五人,我和老白就好像是犯人一样坐在后面,范松有时有一搭无一搭的跟我们闲聊着,由于这次公出我没没有选择坐飞机而是选择开车前往,他娘的也不知道,他们这样开,要开多少天才能到。
一路上简直是无聊透顶,开了能有四天,似乎到了南方,天气也逐渐的炎热起来,我和老白坐在车里,催促着范松开空调,在这么搞下去,非得中暑不可。
范松这家伙也不比我俩好不到哪去,北方人典型的受不了南方这种桑拿天,坐在前面也哗哗的流汗,转回头对我俩说道:兄弟啊,在坚持几天就到了,你看哥哥,不也是热的要死啊。
范哥我就纳闷,你好歹也是政府部门的,为啥这次出来不坐飞机,非要开车出来,真打算替政府省那点钱儿?
范松听完后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说道:兄弟啊,这次是哥哥失算了,再说现在局里也不富裕,资金短缺所以大家克服一下,等咱回去的时候我请大家吃好的,咋样。
他娘的还没去呢,就谈回去了,我要是信他的话,那我得多吴老二,这天晚上,将近快十点了,范松看了看前面对我们说道:兄弟前面有个车友旅店,咱们今晚就在这休息一晚吧,怎么样。
我和老白当然没意见,这几天住的都不是很好,这范松是怎么省钱怎么来,住的几乎可以和大车店有一拼了,范松见我和老白没有之声,吩咐司机向那车友旅店开去,时间不大到了门口,我和老白看了看,这旅店半死不活的,一点生气都没有,而且还是开在这道路旁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可别在是什么闹鬼之地,那可就妥了。老白有心不下车对范松说道:范大哥,我看这旅店死气沉沉的咱们还是在往前走走吧,别在出啥事了。
被老白这么一说,范松的两个手下也有些害怕了,点了点头对范松说道:头儿,白大哥说的很对,这里看上去咋那么诡异呢,我看咱们还是换地儿吧。
范松听到这里看了自己的手下一眼骂道:他娘的咋就你们话多,这里老子住了好几次也没有那么多事,咋你们一来就有事啊,啥也别说今晚就住这了,说完后便下了车。他一下车,我们众人更不好说什么了,也都跟着下了车。范松快步的走了进去,此时正好从里面迎出来一个中年妇女,见到我们众人后,立刻笑脸相迎走上前对我说道:呦!几位住店?
范松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还有没有房间,给我们来一间,要最便宜那种的。
我们听到后这个无语啊,只听那妇女说道:几位来的太巧了,今天我们这里没有客人,有的是房间,几位上楼随便挑。
这本是一句无心的话,可我和老白听完后却打了个激灵,想起地坪村的事情,我俩还真不敢进去,老白这时实在忍不住了,走上前对范松说道:范队长,今晚要住,你们进去住,我和小枫咱俩在这里委屈一宿,说完后拉住我的手钻进车里。
范松见老白耍脾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解,僵在那里也挺不是个滋味的,而他的两个手下,此时也挺为难,到底是信我俩的还是信范松的,这一刻也拿不准主意了,幸好那中年妇女过来打圆场对范松说道:几位你们还住店吗?这旅店你们放心绝对干净,安全,二十四小时热水,保
证你们住的舒服,他们不住,那是说明他们没福气,看在你是我们今天第一拨的客人,给你们打八折,三人五十元怎么样,给你们三人开个标准间,怎么样。
范松听到后眼睛放光,急忙的点头答应了,然后对身后的两个手下说道:走吧上楼吧,他们不愿意住,那是他们的事,咱们管不了。
两个小刑警点了点头,只好跟着上了楼。
我和老白在这里注视着他们三人,眼见他们上楼,老白对我说道:小枫你看着吧,今晚指定出事。我一愣看着老白说道:你咋知道。
老白笑了笑说道:你仔细看看这旅店的后面,四周都是柳树,这柳树乃是聚阴之物,而且从这格局来看这旅店正好站在鬼门之处,要是不闹鬼,那才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