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个姜汤不在话下。
她翻出老姜,洗干净切成片,拿小铝锅装水坐灶上,放入姜片开煮就行了。
姜汤煮好,云念自己先喝了一碗,想了想,又给韩盛端过去一碗。
韩盛很想说不用。
又不是寒冬腊月的,淋这点雨不会生病。
但瞧见云念烫红的指尖,拒绝的话终究没说出来。
一碗姜汤下肚,云念没有等来势在必得的好感度。
不是,这不给涨点好感度像话吗?
她都给他熬姜汤,还送到手上了,服务如此周到细心,不值得给她10点好感度?
如果现在不给,那刚刚在公交车上,她为了挡住韩盛视线,假模假样地检查护具,为啥又能给5点好感度。
天杀的。
这男人脑回路怎么这么难懂啊?
云念鼓着脸颊,去沙发瘫着了。
韩盛自己去把碗送厨房洗好,放进碗柜。
今天刘清清回得很早,还不到4点就到了家。
她全身上下没有多少干的地方,一进屋就去洗澡。
刘秀荣诧异:“这还没到下班的点,她怎么就回家了?”
等刘清清洗完澡,刘秀荣就去问了。
“活干完,当然就下班了。”刘清清撒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
刘秀荣将信将疑。
云念把姜汤热了热,就放在灶台上,出来给刘清清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厨房自己喝。
刘清清会意,麻溜去厨房喝姜汤了。
“等会你把晚饭做了。”刘秀荣舒舒服服倒在沙发上,早下班也好,今天总算不用自己做晚饭了。
“这个家就我一个儿媳吗?”刘清清理直气壮,“大嫂还是长媳呢,她就好意思天天等吃?”
原身也说过类似的话,只不过不像刘清清,当着所有人的面直说,而是在背后偷偷蛐蛐。
云念一脸无奈:“我打下手总行了吧。”
“那还差不多。”
两人就顺理成章地一块凑厨房了。
云念看了眼外面,压低声音:“我今天上午陪韩盛去复诊,回来的路上看见你了,下着雨呢,你在外面干啥?”
刘清清神秘一笑,从口袋掏出两盒东西放在灶台上,“喏,给你买的。”
云念一瞧,是雪花膏。
“呀,你怎么知道我的快用完了?”云念惊喜,“你生意这么好吗?”
刘清清骄傲扬了扬下巴:“我那卤味简直无敌,从开始摆摊起,生意就好到不行。”
“你在哪儿摆啊?”
“不固定,毕竟现在京市里还有不少抓投机倒把的,我都是打一枪换一地,不过现在有稳定的客户了。”
刘清清说,“我跟南横东街的国营饭店谈好了买卖,每天送30斤的卤味过去,再加上零售的,一天少说能卖七八十斤吧。”
云念瞪大眼:“你这不得赚好多钱!”
“那是,我现在一天就能赚三四十块,以后会更多。”
云念竖大拇指,“还得是你。”
刘清清叹气:“还是时代限制了,我只能偷偷摸摸地干,也不敢加大产量,怕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