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怎么想,面上一点不显,还装出一副万事有我你放心的表情。
“你别担心家里。”
夜半,云念溜进刘清清房间,两人都有点饿,刘清清从系统仓库拿了点卤味出来,一人一罐小麦果汁,边吃边聊天。
“你真打算离婚啊?”云念问。
“那不然呢?你也看到韩励那个样子了,他压根没把我当妻子看待过,或者说,他不尊重‘刘清清’这个人!我大好年华,为什么要和他这种人纠缠。”
“也是,唉,可以后这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别怕,我会提离婚条件,留下京市,你还是可以白天出来找我,咱俩一块做生意,多快乐。”
“这家里没有你,感觉很寂寞。”
“喂喂喂,不许说这种煽情的话了。”
“那换个话题吧,明天我不能和你一块去小院了。”
“就非得天天都去守着吗?”
“你不知道,这五个孩子有多难搞,学习习惯一塌糊涂。”
云念吧啦吧啦,把韩勇军几个在学校干的奇葩事说了个底朝天。
刘清清笑得前俯后仰,“都挺有个性的。”
“等你以后生个这么有个性的,希望你也能笑得出来。”
刘清清立马不嘻嘻了,“你别咒我。”
韩志远在icu住了两天,第三天转入了普通病房。
几个孩子放了学都来医院探望。
韩勇军几个到底不是亲生的,相处时间又少,感情自然很淡,问了一句,就像五个小木桩子站在床边看着。
韩青鹏和韩红英一个比一个哭得厉害。
在兄妹俩的印象中,父亲是伟岸的,坚不可摧的,可现在韩志远病恹恹躺在**,身上插了好几根管子,脸色更是白得跟纸一样,脆弱得好像下一刻会消失似的。
来之前,兄妹俩没想到韩志远病情有这么重,来了才知道,他们差点就失去爸爸了!
韩志远清醒的时间很短,和几个孩子简单说了几句,现在又睡着了。
韩青鹏哭出了鼻涕泡,“二哥,你咋能把爸气成这样!太不像话了!”
韩励没有反驳,这是他的问题,的确不像话。
刘秀荣提韩志远掖了掖被子,小声道:“好了,你们爸爸已经睡着了,你们也出去吧,我在这边看着就行。”
“妈,你都在医院待了两天了!”韩红英心疼爸爸,也心疼妈妈,“你都瘦了!”
韩盛把在场的人看了一圈,说:“妈,你今天回去吧,总不能你和爸一起倒下,我和韩励守着就行。”
刘秀蓉不肯,大家好一顿劝,才把她劝动,这才起身离开医院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