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清给云念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双手。
和云念的细腻柔软不同,刘清清的双手粗糙发硬。
云念原身奶奶对孙女各种管教,但不会让她做太多的家务和农活,而刘清清原身的家庭就不一样了。
非常纯粹的农户人家,还有点重男轻女情节。
刘清清作为家中长女,那是打小就干活的。
家务农务一把抓,还因为帮衬家里,耽误了嫁人的年纪。
不然在农村,刘清清这个年纪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忽然地,云念想起一件事。
“我记得你之前每个月要给家里汇款,这都九月了,你八月汇了吗?”
刘清清原身嫁人了,也是不忘补贴娘家的。
原身之前上临时班赚的那点钱,基本都寄给娘家了。
当年原身父亲是为了救韩志远才没了的,原身母亲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非常的不容易。
这也是为什么原身拖到20岁也没嫁人的缘故。
嫁了人,原身的心还是在娘家,心疼母亲辛苦,心疼两个弟弟还小,干不了多少活。
“汇个屁。”刘清清十分不优雅的报了个粗口,“原身愿意当血包,我可不愿意,你不知道我那娘家有多过分。”
“怎么个事?”
“原身妈重男轻女,自己还特别爱偷懒,原身本来有个青梅竹马的对象,就是家里穷了点,但也比刘家好一些,早在韩家找过去就提过亲的,原身妈愣是不同意,说没了原身,家里日子过不下去。”
“又说要娶走也不是不行,彩礼的重,三转一响必须要有。”
云念咂舌:“三转一响?乡下人哪有这条件。”
三转一响都是要票的,这些票很难搞到。
搞到了要出的钱也不说,就说自行车吧,少说百来块。
现在农村还是吃大锅饭,挣工分的模式,一年到头别说百来块,几十块都不一定能攒住。
“就是说啊,明摆着卖女儿,村里人谁会接这个烫手山芋,要不是韩家眼巴巴找上门,原身能在娘家干到死,没有利用价值了,原身妈绝对会找个老鳏夫给卖了。”
刘清清给手上抹着雪花膏,“我不管原身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绝对不会继续当血包。”
“额,那你妈估计会找到京市来。”
“来呗,到时候看是我打徐翠芬,还是徐翠芬打我。”
原身心疼母亲,畏惧母亲,刘清清可不会。
对她而言,徐翠芬就是个陌生人,对方好声好气,她也心平气和,对方要大小声,刘清清就要让徐翠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闲话聊完,两人各自忙活开。
云念上午还是做曲奇饼干,这次多做了一些,卖不完的话,可以带回家,这算是新奇小吃了,怎么着也能收割几十点好感度。
十点半,两人上午要出的货都做好了,刘清清拿着东西去隔壁巷**货。
云念一边吹电风扇,一边吃雪糕,心里有点紧张。
不晓得昨天两家国营饭店把曲奇饼干拿回去吃了没,尝了的话,满不满意?
忐忑中,刘清清回来了。
“怎么样?”
刘清清把对方送过来的空桶放到墙根,“是这样,他们是觉得你做的曲奇饼干很好吃,但不合适在国营饭店售卖,今天你做的那些,他们工作人员自己买走了。”
这个结果是云念从来没想过的,不过仔细一琢磨,也是。
国营饭店卖的都是中餐,曲奇饼干是西点,确实不搭。
其实现在京市里也有卖西点,不过那价格很高,只有相当富裕的家庭才会去消费。
“你别伤心,点心糕点这些,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算是高消费了,等以后大家生活好起来了,你做的东西就好卖了,实在不行,等翻过年,你也申请一个营业执照,你在我隔壁卖蛋糕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