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华不做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李猛压低声音,“六万六行不?钟同志,你不能帮着外人啊,咱们才是老乡……”
钟明华扭头就要走,“本想着你能吃个教训,我看你没救了,我看你面相性格,迟早还要闯祸,不适合干中介,你都不适合做买卖,还是趁早转行吧。”
李猛顿时慌了,“别走别走,我答应,我答应好嘛?怎么就转行了呢,我还指着这碗饭养活一家子老小呢,您给解解惑行不行?”
钟明华冷着脸将调解内容写作被告承诺赔付原告精神损失费八万八千元,接着指了指调解书,“你签了字,我再告诉你!”
李猛垂头丧气地签了字,又拿出手机,给刘亮转了账,钱一转过去,刘亮马上已经开始打电话预约道场和装修队了。
李猛拉着钟明华的袖子,“钟同志,你告诉我吧,我怎么就不适合做买卖了?”
钟明华将调解文书拍照保存,指了指刘亮,“你去问他吧!他要愿意告诉你,说明你还有得救,他都不愿意,那你就真的别做生意了。”
说罢钟明华揣着文书就走了。
李猛在原地徘徊半晌,咬咬牙又拉住了刘亮。
“刘老板,你能不能帮我解惑?为啥子钟同志一眼断定我没有做生意的命?他是会看面相吗?”
刘亮站住脚,上下扫了扫李猛,笑了,“面相我是不会看,不过我们的老爷可没教过我们,做生意要偷奸耍滑的!”
“我们不是好骗,我们是以诚待人,你要骗可以,但你只能骗到潮汕人一次。”
说罢,刘亮也走了。
李猛皱着眉头,在原地站了好半天,最后眼袋迷茫地走了。
嘴里还嘟囔着,“做生意不是都这样吗?无奸不商啊……骗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