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孩子!”刘凤霞欣慰地握住钟明华的手,用力的捏在手里头,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我的孩子虽然支持我离婚,但是我心里头知道,他们也希望爸爸妈妈都在的,既然这样,我就提这个条件,看看那个狗男人是真心还是假意,真心我不稀罕,可也能给孩子留点钱,假意更好,谁也不能再跟阿姨说什么狗日的‘床头打架床尾和’了!”
钟明华点点头,脸上也跟着露出轻松的笑容。
从刘凤霞家离开的时候,老太太满脸激动不舍,临走前,又跑了回去,从箱子里拿出来两袋子核桃,“给你妈妈带回去吃啊?都是自己家的东西,胜在一个干净卫生,我的孙子都吃这个!”
钟明华连忙摇头摆手,“阿姨,我们家也种核桃了,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剥核桃剥得手都黑了!”
刘凤霞听罢,这才依依不舍地送别了钟明华。
这是钟明华第一次独立进行调解工作,很多事情他都是从心处理,并没有按照沈丽的要求,一定要将两个人和好了才行,看着刘凤霞的时候,钟明华就像看到自己的母亲一样亲切,一想到她那么多年受过的委屈,钟明华就不忍心叫他继续再忍受这样的生活。
十万块钱的保证金,是钟明华从以前的调解案例中看到的,提出这个要求的很多,但是真正答应的寥寥无几,在真正的利益面前,更多的人还是选择了放弃婚姻,也不相信自己能够有那个自制力不再背叛婚姻。
过后的几天风平浪静,刘凤霞和朱三强都没再打电话过来。
钟明华心态平稳,已经做好了调解失败,他们再次提出诉讼的准备。
结果没几天刘凤霞的女儿来了一趟法院,她这回带了腊肉和腊肠,还有自己家种的山茶来,还带来了一个惊喜的消息,朱三强交了‘婚姻保证金’,调解成功了。
朱三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大彻大悟迷途知返了,不但诚恳地写了保证书,并且如数凑够了保证金,保证以后好好过日子,一切都听她的妈妈的,刘凤霞哭着发泄了一通,朱三强很是愧疚地安慰了好久。
这几天她爸爸表现得还不错,所以他们愿意再努力一次,撤销离婚诉讼。
钟明华查看了她的委托书之后,给办理了调解书,恰好赶上月末,第一笔调解费二百元隔了三天就打入了钟明华的账户。
这两百块钱不值当什么,但是就像是一张奖状一样,肯定了钟明华的工作,给了钟明华无穷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