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吻着他的下巴:“我也是。”
“松开一点,我看不到拉链……”他有些急躁地抓着她的裙子,“你们换校服了?”
“这不是女院的习俗么?”苏瑞突然想起点什么,推开他,“亚瑟在哪?”
林肯皱着眉毛:“你还想着他?”
“我来这边就是来看他的啊……”苏瑞突然笑起来,“你吃小孩子的醋?”
“没有。”
苏瑞歪着头看他,她的外套被脱了一半,衬衫的扣子敞开,露出圆圆的肚脐和粉红色的胸罩:“有吧。”
林肯一把按倒她:“哪那么多废话。”
待林肯收拾停当,苏瑞还赖在**不肯起来。
“今天没别的事情了?”她问他。
“我就是无聊才过来。”他点燃一根烟,“饿了么,想吃什么?”
苏瑞掀开被子,对他伸开双臂:“吃你——宝贝,过来。”
“一个下午了,你总要让我休息一会。”他深深吸了口烟,“不是还要去看那个孩子么?”
“我以为他住在这。”苏瑞爬到床边,把他的烟拿过来,“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好像就住了一晚上,”林肯摸她的背,女孩的皮肤很光滑,“后来去赛场的工作人员宿舍了。”
苏瑞愣了一下:“他还挺懂事。”
“比你可强多了,”他拍拍她,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也要控制不住,“起床吧。”
吃过晚饭,两人一起去地下赛场。苏瑞换了一身她先前留在他那里的运动衫,稍稍有些紧身的设计,衬得曲线玲珑。林肯把手搭在她细细的腰上,一路都不舍得撒手,尤其当那群肮脏的男人盯着她的时候——他终于明白,男人不只会嫉妒,也是有独占欲的。
“老板,”丽莎看到两人,对林肯微微点头,尽量不露出诧异的表情,“苏瑞,你这坏孩子,多久没来找我了?”
苏瑞和她紧紧拥抱:“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哪有。”丽莎拍拍她的肩膀,“我要谢你才是,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天才小子,人又乖长得又漂亮。”
“天才?”林肯问道。
“老板,就是我上次跟您报告的那个人,最近招来了一群高手挑战,您不知道,观众多了好多。”
林肯看着苏瑞:“是亚瑟?”
苏瑞微笑,心里竟有几分得意:“嗯。”
坐在包厢里喝着红酒,似乎就会失去一些属于赛艇的狂热氛围。银蓝色的飞艇充满了大屏幕,上万人随着他的动作惊呼,尖叫,喝彩,吸气。苏瑞看着就觉得手痒,但心知用自己那架马蜂来比赛,很难获胜。
她想赢亚瑟。
“天赋差不多,问题却跟你正好相反,”林肯仔细地观察着,“所有正确的技巧都学得很足,但是实战太少。”
“已经提高很多了。”
林肯晃了晃酒杯:“这么快就开始帮着他说话了?”
“那是。”苏瑞轻笑。
“我本来不想说这些,”他沉默了一会,“杜兰特子爵昨天死了。”
“什么?”苏瑞差点把杯子碰翻。
“病死了。”林肯喝了一口酒,“在威廉殿下的城堡里。”
苏瑞有些说不清自己的心情。不是快乐,有点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悲伤。
“你要当心这家人。”林肯继续说道,“几代都有近亲残杀的记录,骨子里都有点神经质,比赫尔的王族要严重很多。”
“关我们什么事?”苏瑞不自觉地问道。
“没什么,你不觉得你也有点神经质么?”林肯笑起来。
苏瑞撇嘴:“哪有,我多么健康可爱。”
说完自己也忍不住乐了,远远看到亚瑟比赛结束,声音又沉下来:“我明白你的意思,给他办身份的时候调查了一下,有几段过往的记录模糊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