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老师。”苏瑞连忙说道。
“谈恋爱是人之常情,老师您是不是个老处女啊?”威廉问道。
苏瑞惊得话都说不出,眼睛瞪得滚圆看着他,下一秒钟,两个人就都被凯瑟琳丢出教室。
“苏瑞女士,如果你下次还要带男人来上课的话,至少要先教会他安静的美德。”凯瑟琳站在门口大声说。
“对不起,老师,他不是我的……”
“啊哈,‘你很可爱,真的’难不成还能是他写给你的?”
“老师,是我写给她的……”威廉小声说。
“你说什么!”凯瑟琳猛地一拍墙壁,“你一个男人对女性示好?”
“这没什么不对的……”威廉继续咕哝。
“道德败坏!天理不容!”凯瑟琳气得一头乱发竖了起来,“以后不许你再进我的课堂,听清楚没有!”
门“呯”地一声关上,苏瑞郁闷地看着威廉:“你这个混蛋,你要害死我了。”
“我觉得我没说错什么啊。”威廉委屈地说。
“你在大西也都这么跟老师是说话?”苏瑞叹了口气,抓起被凯瑟琳丢在门口的书,打算回宿舍去休息。
“我在家的时候,老师都是用讨好的语气和我说话……”他小心翼翼跟在她身边,“哪里有这么凶恶的……”
“你们那边特权现象太严重,”苏瑞摇头说,“这样不好。”
“行了行了,你让我休息会,别再说政治问题了。”
苏瑞似笑非笑看着他:“男人本来就不该研究这个。”
“哎,哎,换话题啦。这几天我脑子里就在想男人啊女人啊,烦都烦死了。”威廉撅嘴,“我打算今天搬过来住,你有什么看法?”
“今天?”苏瑞瞟他一眼,转过头冷淡地说,“欢迎。”
“明晚做我的女伴吧?”
“不要。”苏瑞加快脚步,“有事。”
“哎,她们说晚宴是你的主意啊!”威廉死死跟在她身边。
“那又怎样?”
“你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吗?”威廉可怜巴巴看着她。
“是吗?我不负责,你又能怎样?”
“你,你!”威廉掐着嗓子,手指哆嗦着指着她的脸,“我告诉别人你□□我!”
苏瑞差点一个跟头栽在地上,心里已然汗到极点,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种男人?她停下脚步,盯着威廉:“你觉得会有人信吗?”
“难不成你是个小处女?”他用肩膀顶她,“这样的话大家的确是不会信的。”
“我不回答这种问题。”苏瑞后退一步,转身想要逃走。
“那什么问题你想回答呢?”威廉又跑到她身边。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苏瑞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你要点脸面好不好,我们以后还要住在一起很久啊!”
“就是因为住在一起,我才要跟着你嘛。”
“那么,能不能保持比较正常的距离?”
“在我看来,我们比正常距离远了很多。”威廉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
“要不要尝试一下?”威廉张牙舞爪扑将上来,“我保证你会很喜欢这种距离的。”
苏瑞用课本拍掉他的手,深吸一口气:“王子殿下,我们还是来讨论政治问题吧。”
好容易把牛皮糖甩掉,苏瑞宿舍也不敢回,直接跑到停机库。她想再去问问肯,无论如何,求他总比换一个赛场好。下层区的势力非常乱,不熟的场子她绝不敢去——但是耗在这里,她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出了,姐妹会的宿舍费用是远在奖学金之外的。
飞艇滑出城市外壁,白天的时候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俯瞰整个城市。中心城比周边的卫星城要高出许多,外壳是充满金属质感的钢板,在每一层都伸出许多停靠飞艇的平台。从中部开始,有长长的交通臂伸向外围较小的城市,莫尔温有六个大型卫星城,高度从五层到七层不等;以及三十六个小型卫星城,大多只有地面层或者两层。所有这一切的规划是依据最精密的计算制定出的,从而保证人口的合理分布。
莫尔温是赫尔第三大都市,也是帝国唯一的男性高级贵族——韦恩斯公爵的属地,他作为古老家族的独子,独力担当起本应由女人承担的工作。而之所以说名义上,是因为贵族阶层在抚养法颁布之后就没落了,而如今帝国真正的掌权者是下议院,也就是珍和克莱顿的母亲卡曼西议长所率领的一干议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