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问你呢!”他直接上来就是捻住了她的下巴,弯着腰低下了头,“分手的事你以为你自己有资格吗?”
“哦对了,”他把人拎了起来,语气冷淡极了,“要说分手,也是我来提。”
“你知道不知道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方蓉被搞得难受起来,刚刚下咽的东西,直接被人家一只手拿捏住了。
皱起眉头看向他:“你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当初是谁啊对别人念念不忘你不清楚吗?当初又是谁拒绝得彻彻底底啊?你真他妈当老娘好欺负是不是?”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大了起来,她可不会忘记当年发生的种种事情。
不是她记仇,而且根本没有把她当成正常女朋友看。
现在又是如何?
不就是因为自己失去掌控欲了吗?
她还能不了解吗?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这个男人她看得清楚。
得不到的永远在**,得到的永远不珍惜。
“封哥!你家小舔狗又来给你送早餐了。”
“封哥好福气啊。”
他们嬉皮笑脸着。
时不时挤兑下彼此的胳膊。
当年的她充耳不闻。
挂着湿漉漉的眼神,满脸欣喜。
谢行封翘着个二郎腿,眯起眼睛。
白色裙摆模糊了他的眼眸。
今天的她格外漂亮。
他迟迟未出口嫌弃的话语。
“封哥,你咋了?”
“不是要看这朵小白花的笑话吗?”
他们小声低语着。
谢行封表情未变,语气突然变得凶狠起来。
“你干什么吃的?怎么这么慢啊?”
方蓉温和一笑,脸靠近着他。
“我特意穿了你最爱的白裙,你不喜欢吗?”
她委屈地咬着唇,抬眸的眼神湿漉漉的。
谢行封心头一悸。
“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就不穿了。”
“哼,下次就宽限你几分钟。”
他的神色看起来不自然极了。
方蓉浅浅一笑,拖着他的衣摆摇晃:“阿行,你真好。”
送完早餐还要干什么呢?
噢,陪他打篮球,下午有他的球赛。
刚回到寝室,屁股还没有坐稳。
舍友一脸你怎么这么不争气的模样:“蓉儿啊,你真的快分手吧。我们都看不下去了,你说你,天天给他送早餐,陪他吃喝拉撒,他高兴了兴许还能宠幸你几分,他不高兴了,连一分好脸色都没有,你这是何必呢?”
“虽然他是好看多金,但是他渣啊,他玩得花,还不把你这个女朋友当回事。你自己呢,要什么有什么。真的没有必要把所有精力花费在这样一个男的身上。”
“没事,我还挺开心的。”她弯了下嘴角。
“你真是个恋爱脑啊!”舍友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