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终究,只有自己的床,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早晨七点半。
她起床后就觉得头疼的厉害,鼻子也不怎么舒服,自知是感冒了。
拖拖拉拉的穿着睡衣就出了门,完全将他抛到烟消云外。
嗓子里一阵阵的像是冒烟一样,感觉自己这会儿大概说话也困难了。
却是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屋里头的手机响,她才又转身回了屋子里。
“你说?”
“我没事,有点感冒。”
“我知道,酒店那边有什么事吗?”
“有事给我打电话,没事我今天就不过去了。”
“谁?你堂哥?可能不在吧,我先挂了,去倒点水。”
她捏着嗓子一边讲电话一边下楼,一头长发落在胸前,有些蓬松,也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憔悴了许多。
握着手机到了楼下,四处看了看之后就直奔厨房。
他不在家煮饭,厨房里都冷冷清清的。
她烧着水,然后就坐在那里不停的吸吸鼻子,摁摁额头。
因着手指冰凉,所以摁着额头的时候还挺舒服。
心里不自禁的自嘲,怎么一晚上没睡好就成了这副模样?
不过好久没感冒了,大冬天感冒也不算什么稀奇事,说得过去。
炉灶上有几粒小小的灰尘,她靠在那里抬手过去一点点的把脏东西捏起来丢掉,再去拿另一粒,脸上的表情有些寡淡,更多的还有憔悴。
上次买的红糖还有几条,她便拿出来撕开倒在杯子里,等水开之后把炉灶关掉,然后倒在水杯里水。
瞬间热腾腾的气就把她的眼给熏的模糊。
端着水杯坐在餐桌前的椅子里,然后不自禁的就把脑袋抵在桌沿,那凉度,足够让她清醒。
一只手轻轻地触摸着杯子,那热度,却是灼心的。
不知道眼睛为什么会那么滚烫,她想,肯定是发烧了。
可是指尖却又那么凉。
所以,他回来的时候她都不知道,直到他的声音到达耳底深处。
“怎么在这里?”
富有磁性的独特声音,她的眼眸微动,然后一下子抬起头,眼神里一点精神也没有,朝着斜对面的男人。
他还穿着昨晚的西装,看上去也有些倦意。
他迈着步子朝着她走来,她的脑子嗡嗡的,然后只扯了扯嘴角,轻声说:回来了啊。
傅赫拧着眉走上前去,直接走到她跟前,抬手抚着她的侧脸却是一惊,本来只是想跟她说昨晚的事情,却一下子被她脸上的温度给吓到。
偌大的餐厅里,女人就那么静静地靠在男人的腰上,什么也想不起。
锐利的眸光望着桌上还在冒着热气的红糖水却是无奈轻叹:现在不是该喝退烧药?
“有点低血糖。”她苦笑着,声音更轻了。
“等着。”
他让她坐好,然后拿出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朝着厨房走去。
戚畅又趴在桌子上,只是眼角已经湿润,滚烫的泪珠渐渐地凉掉,然后弄的眼角有点痒,发红。
她又趴在那里,只是眼睛望着厨房里。
知道他是去煮饭,她却感觉胸腔里越来越难受,然后胃也开始发烧,纠结。
过了会儿门铃响的时候她听到声音又看了看厨房,然后就去开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