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发丝已经开始朝着自己的颈部蔓延而上,张思凡被勒得只能张开自己的嘴巴努力的摄取周围的空气。这样慢慢被人榨干空气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就在缠绕住张思凡的时候,那位女客人还不住的在那儿念叨道。
“男人,都去死吧,这个世界的男人,全部都去死吧。”
不用说了,光听就知道这绝对是个为情而死的女人。摊上这样的女人,自己还真不是普通的倒霉啊。
就在张思凡准备用力的吸一口气在吼上一嗓子看看能否唤来个人救救自己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什么东西凌空飞过的声音。
那声音的来势一定非常的快吧,就算脸快要被发丝全部裹住,张思凡还是清楚的听到那划破空气特有的声音。
那东西从自己的脸颊便擦过的后,张思凡先是发现自己的耳朵一阵嗡鸣,最后脸颊上传来微微的刺痛。
不是被划破的痛,而是利器擦过时的麻刺感。
这样的感觉来得及快,以至于张思凡都来不及反应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而就在他发愣的同时,缠绕在他身上的发丝却断成数断。
断成数节的发丝就像是普通的细小短绳一下,翩翩的从张思凡的四周飞散而下,不多时张思凡的四周就已经落满了断发。
身上失去了束缚的力,张思凡自然稳稳的落在地上,当踩到地面的时候脚下还打了个颤了。若不是他还算机灵当即就稳住自己的身子的话,八成就得摔个狗啃泥了。
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张思凡正准备长舒一口气,谁晓得这气才刚吐一半便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
伴随着那致歉的声音,又是数道光影从自己的身体四周擦过,带起的风连带的卷起张思凡的衣服。那样的东西速度实在太快了,以至于身后传来物体重重的扎入地面发出的轰鸣声,张思凡却仍旧在那儿发着楞。
刚刚那擦过自己脸部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看上去还会反光啊。
自己这儿是发愣了,不过后头倒是传来了那位女客人的惨叫。这一声惨叫总算是将张思凡从发愣中给唤回呢,僵硬的扭过自己的身子,朝着身后看了过去。
却看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大大小小的利刃,这些利刃聚集在一处这一眼看过去若是不细辩的话还以为是一棵长在那儿的剑树呢。
地面已经被这一棵剑树硬生生的扎出一个巨型的坑洞,而刚才那准备对自己下手的女客人,此时却已在剑树上。自她背后的皮下挑入,整个人被吊在由利刃组成的剑树之上。
被这样吊在剑树之上想来应该是非常疼的,因为那位女客人的表情已经扭曲到几乎可以说是变形了。
上头的客人痛得不停的在那儿尖叫,而树下呢?一个带着眼镜的女孩却不停的在那儿鞠躬道着歉,嘴里一个劲的重复着。
“对不起对不起。”
此情此景,张思凡发现自己居然半点都不觉得恐怖,反而还想上去给那个道歉的女孩一个脑瓜崩呢。
将人家客人给扎吊在利刃上,再不停的道歉真的好吗?
她真的确定客人会愿意接受她的致歉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没有谁可以过来解释一下,他发现自己有点跟不上事情的发展节奏了。铁树的“对不起”已经演变到一句话不说就不痛快的地步,怯生生的不停的在那儿哈腰道歉,让人没办法将整件事归到她身上了。
默默的将视线从铁树的身上挪开落到晚了一步的拔舌身上,张思凡闷声说道:“你干的吗?”
“我干的?你眼睛瞎了,难道没看到铁树的手上还拿着一把没来得及丢出去的剑吗?”
自己可是好心的过来看看的,谁知道人还没站稳呢就被人扣上这样一顶虐待客人的高帽。这样的莫须有的罪名,拔舌自然是不可能接下的,当即就直接给了张思凡一记肘击。
妹子是娇弱弱的没错。可在如何的娇弱也不能掩盖她是十八层地狱的拔舌啊,这一肘击下去差点没将张思凡的肋骨给撞断了。
“啊,痛。”一击落下立即捂住自己的心口,张思凡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捂住自己重伤的胸口张思凡开口道。
“拔舌你干嘛,有话好好说干嘛动手动脚的。”
刚刚那一下,真的差点就将他的魂魄给一胳膊肘撞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