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一些,我多少有些懂了。只是那个客人,应该也过了花甲之年了吧。你说他是犯人,那不就是生前犯过事的。可是一个老人家,我实在想不出他能犯下什么事啊。”
花甲之年的老人家,光是要活着就挺艰难的,生前犯事以至于死后还要下地狱的。不是张思凡太矫情了,实在是完全想不出来。
“我地府是绝对不会出错的,既然让小鬼过来带他走,那就意味着生前做的是都已经查清了。张思凡,你可别真当我们这儿是你们上头,冤案,在我们这儿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阴间阳间法度不同,这阴间的,若是一个不小心判了冤案的话,后果可是非常恐怖的。
对于地府的一次,张思凡当时是不敢怀疑的。只是刚刚跟那个客人谈过,他生气的那些遭遇。
实在让他很心酸。
不禁说道:“我不是怀疑地府的办事效率,只是实在无法想象,那样的一位老人,到底能犯下怎么样的事啊。我刚刚也跟他聊过的,说真的,他的命也不好。好不容易将儿子拉扯到大,结果偏偏是个不孝的儿子。他也不指望孩子能养他,就只是希望可以常常见到儿子。哪知道他的儿子却总是以工作忙为由不回家,到后头甚至连电话都不打了。害得那个客人,就只能一个人自言自语打发时间。拔舌,这样的一个老人,我实在想不出他能犯下什么事啊。说真的,一定要说犯事的话,明明就是他的那个不孝的儿子好不好。”
人生在世,无奈的事情太多的,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只是这老人苦了大半辈子却摊上这样一个不知孝为何物的儿子,可是命中大劫啊。
“他儿子是不是犯了事,这一点暂时不归我们管,毕竟他儿子还活着。不过刚才的那个客人也确实犯事了,这一点是事实。”
“犯事?那样一个老人家能犯下什么事啊,总不至于……”
他也不是什么负能量满满的人,只是跟拔舌这么一说在听了客人在谈及儿子时那一副气愤的样子,张思凡的脑中不自觉的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总不至于是……”
那个可怕的想法眼看着就要说出口了,而就在张思凡说出口前,拔舌却抢先开了口。
“自杀,那个客人犯下的罪,是自杀。”
想了那么多,却独独没想到居然是自杀,张思凡瞬间楞了。
莫非对于这地府而言,自杀也是一种罪?
需要提审的一种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