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珩的视线也终于从贺烟身上移到了贺依依身上。
他对贺烟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偏袒。
“贺小姐,你负责任是一件好事,但我夫人关心病人情况也是在尽职。”
“病人现在已经稳定了。”
贺依依被薄爷质问,又委屈又不甘。
她的眼神里满是受伤,但还是在自我安慰。
薄爷肯定是顾忌贺烟在这里,才只能表面上帮着她。
他对自己更多的是督促。
那是不一样的!
贺依依看到贺烟和钟文谦在商量病人的事,故意走近薄爷。
“薄爷,您如果身体不舒服,可以来找我看看。”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作为主导的事情。
薄司珩拧着眉,像是不经意的往贺烟那边走了几步,避开和贺依依太接近。
“我没事,贺小姐还是先顾着试药的事情吧。”
他虽然不懂,但看到了贺依依的能力。
也从来没有怀疑过那晚的事。
薄司珩不喜欢和贺依依有秘密的感觉,却又没办法对她置之不理。
他侧眸去看贺烟,是心里觉得难受。
贺烟也在此时刚好转过头,目光扫过两人。
她在薄司珩眼中看到了心虚。
唇边的笑容,是带着不自知的玩味。
“夫人,可以回去了吗?”
薄司珩解释不了,只能强行转移贺烟的注意力。
他心里也很不舒服,本来只是两个人的夫妻关系,却因为贺依依和陆宴泽的出现,像是四个人的舞台,感觉很拥挤。
“好。”
贺烟没说什么,两人一起回了薄家。
但她脸上的情绪却很明显,是不高兴也是心累。
“早点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