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锋这时将邀月剑横陈空中,身体忽然像长了翅膀一样轻灵。他终于能自由一些,借着墙角反弹跃起,此时曾豫那一剑击来,小锋知他冲势难收,便算好时间,准备往曾豫左手手臂砍去。此时小锋也可选择取他性命,但步步杀招,有违决斗精神。
曾豫自知不妙,却是提升气力速度,那一剑刺向墙交,却是将石台依墙角分做两半,振开了去。一时间山摇地动,轰轰隆隆,好不壮观。山间群鸟飞起,嗡嗡的飞翔之声四面响起。
小锋怒道:“你?”
曾豫的身影在沙尘渐下之中出现,他背对着小锋,道:“你真的认为我的灵巧度不如你么?那样的话,你可就错了。”
说完,曾豫身影绿焰腾起,他的身影又逐渐虚无,小锋知他正在蓄力发强招,便向曾豫飞奔过去,意欲阻断他的强力招式使出。
谁知刚踏出一步,便有一道强光袭来,那光影如带,左右上下四面穿插,小锋出剑相抵,只听短短几妙钟工夫,邀月已经被击打了上千次,那声音催人心恍欲碎,在场之人,无不感觉倍受煎熬。
好在邀月剑质奇高,丝毫无损,小锋连挽剑花,跳跃躲闪,速度之快,犹如超级塞亚人。只见剑花如球形保护罩,反射着清晨的光茫,像是蹦来蹦去的明月。
如此几分钟过后,光带轰然落地,竟然是曾豫,他人剑合一都没能打败小锋,反而受了一身的剑伤,衣着凌乱。
小锋见曾豫出手毫不留情,又想起父亲种田、运煤均受凌家所害,不禁叹道:“你们真的要阻止花水的发展么?”
凌天南和曾水明此时已经是又惊又痛,曾水明无奈道:“维系天地平衡的职责所在,你难道不明白么?”
小锋道:“我只知道,花水不属于枫灵岛,这么大的花水也不可能是你凌家的大院。花水要走他自己的路!”
这时曾豫拿剑指着小锋道:“恐怕这也由不得你!”
说完,他手中的绝情剑剑气划出,直逼小锋,小锋一跃躲过。那剑气震得曾豫前方石破树倒大片,且木石的缺口都有被腐蚀的模样,让人看了胆颤心惊。
曾豫又是划出一波剑气击向黄鹤楼旁边的雪铭,雪铭运气银色保护层,结果银色保护层迎向剑气的一面全部都化成了黑色。同时保护层颤抖不止,让人觉得并不安全。
黄鹤楼的一檐被击中,划落一个摩托车大小的碎片,轰然落在雪铭等人的面前。
小锋想阻止曾豫的疯狂的举动,却是无从靠近,正郁闷时,忽然脑海中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响起来:“畅引情毒,化伤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