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来得少,完全是因为小锋的父母在这里度过了十分艰辛的岁月。小锋一家并不是一开始就住在花水的,这在前文说过。因为我的行文比较混乱,所以我有必要再解释一下:小锋的父亲邹理先是鄂州市邹家堡人,而小锋的母亲是通山九宫山下刘家湾人。两人相遇之奇特我不想再说,相恋之辗转凄苦我也不想再提。只说两人结婚不久,约是1987年时在这大冶县城打工,人生地不熟,又得不到双方家人的支持,是何等无助!这事也不细说,话说那时小锋出生两年,小锋的父母自顾温保已经是问题,小锋却又是体弱多病,长年的病痛让处于困境中的一对夫妻更是无人可怜,在再无费用医治小锋的情况下,便只好求神拜佛。后来小锋是如何好的大家都忘记了,大家只知道小锋每隔些年就有些病痛,每次病痛完之后却是变得更加强壮却更加迷茫,邹理先看到这情况,只好教小锋一些死理,希望小锋即使再迷茫的时候也不至于迷失方向,于是小锋学会了活着,无论如何也要活着,活着才可能会有你想要的一切,千万不要认为你不想要什么,只是你不敢要,如果你放开胆量,想想你应该有什么,那便活着,活着这一天便还有希望,人生一场,不要轻言放弃!
小锋当然不记得年幼时在大冶那段病痛的往事,他在这里所知道的一切全部是由他的父母告知的。小锋心想:爸爸妈妈不愿来大冶,一定是因为大冶有太多他们不想提起的事情吧?如果我那段病痛的往事已经是非常人所能接受,那爸爸妈妈没有告诉我的那些事情又会是什么呢?
车子驶到青山龙塔,湖心公路两边水光山色,水边高楼鳞次栉比,以岸宝塔映湖,塔后高山穿云,西天边夕阳正红,照得这城市别有一番辉煌景象。
小锋道:“我们就在这里等月痕他们吧,大冶这位置,我不是很熟悉。”说完,小锋驱车在湖岸边的世纪钟广场停了车。之前打过电话,约好两对夫妻在这里会合。
雪铭道:“你的手机上不是有手机地图的么,开Gps导航到月痕他们家去呀。月痕这个人喜欢讲排场,虽然我跟他好友一场,却不喜欢他这个性格。”
话未说完,只见世纪钟广场忽然开来了十几辆高级轿车,仅仅有条的驶进这广场。下车之人却都戴着厨师的帽子及白色的披风,刚好三十人,站成两队,二字排开。专有两人从最后来的一辆加长型轿车处铺开红地毯来,月痕、晶晶夫妇隆重登场。期间又不知从哪冒出两队背着吉它、腰系红鼓等乐器的人,西式吹奏,中式击打乐,混作一团,但求热闹。一众媒体记者也是不知早早地埋伏在了哪里,此刻全部遁完地似地蹦出来,只是身上全无泥土,跑来采访月痕及晶晶两人。众人看了这排场,均忍不住驻足观看。
月痕和晶晶却亲自扛起10米横幅,上书热烈欢迎花水英雄邹志锋、杨雪铭夫妇。并且还是很客气地与问他们的记者说今天是专程来欢迎小锋等等。
雪铭却对小锋说:“趁月痕还没找到我们,直接到他们家吧!”
小锋看了看这场面,皱了皱眉头,道:“好吧!”
说完,一群豪华轿车之中,一辆小QQ车急驰离开。
月痕和晶晶产不是在大冶久住,所以是住在晶晶名下的水晶宫酒店,这家酒店建在碧波万倾的三里湖旁边,建筑样式结合配以龙、鱼等水生纹理,布以半透明的蔚兰之色,倒也有些特色。
到了水晶宫酒店月痕和晶晶的临时住所,便打电话将月痕叫回。月痕和晶晶毫不以此为怒,丢下横幅交给下属便奔回水晶宫。
月痕一回到水晶晶宫,便找到一个办公室,四个人坐在里面。月痕把门窗都紧闭了之后,对小锋说:“小锋,我不得不告诉你,在花水一直害你父母受难的,不是别人,正是凌氏控制下的石头坞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