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谷广场方圆一里的废墟,却不是因为现代化的战争而致,而是不久以前几位会使用魔法的高手对打而成。周围依旧是川流不息,时不时有人驻足停留,感叹光谷广场的遭遇。那位自称姓段的人领着一队人,同小锋一起站在站在废墟中心,随意说着如果是按照普通方法恢复所需要的人力物力,还有财力。小锋则喝着可乐,嘴中不时露出微笑。
为什么要微笑,小锋打心理坚持着要面对一切,那是他父亲教给他的做人原则。而小锋自己又从别处学到了要用微笑面对一切。
段某笑道:“一切恢复按普通方式进行,只需要28亿人民币咧,真是不多啊!”
小锋笑道:“你唬我,光谷广场的建筑就算是全用上好材料,也只需要19亿就可建成哩。无故怎会多出9亿来呢?”
段某说:“嗯,这个,你也知道,光谷广场内已经开始运营,有很多业主的损失,却不仅仅是十几亿便可衡量的呢。只是一些业主,仰慕你小锋高明的魔法,才不作追究了。”
“那他们是否能原谅我不履行诺言呢?”
“这个……”
“我只是说笑而已,段老板不必惊慌。只是我女朋友在那日一战中深受重伤,一时之间也无力恢复光谷广场原来的模样。但是我另有一法可以做到这点,只是需要多耗费些时日。如果段老板愿意给我一个月的时间,相信事情可以得到圆满的解决!”
段某笑道:“这个却是不急,其实有很多业主都有心与邹兄弟结交呢!只要邹兄弟拿得出担保,确是什么都可以谈的。”
“我没有什么可以做担保的,信与不信,全由你们,就算是我不打算负责此事,量你们也拿我没有办法!”
小锋说着说着,已经显得微怒。
段某还是一副商人习惯性的微笑,道:“人是社会动物,不论你是谁,都必须存在于这个社会上才能够实在自身的价值。就算是你有再高的魔法,如果容不进这社会,就与死人无异了。”
小锋道:“那你们觉得我能给出什么样的担保?”
段某笑道:“说来也怪,一老板只看重了你的身手,说是如果你能够做他的保镖,便愿意为你承担光谷广场所有的损失。我虽然觉得为一个保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确实不值,但有些有钱人就是玩的这个味儿!你若是做了那位老板的保镖,却也不算吃亏了。”
小锋寻思着那位老板所需要的保镖可绝非一般的保镖,狂喝了一瓶可乐,扔掉瓶子,复又开启一瓶,再喝,笑道:“我既然说过一个月内可以解决此事,便能解决此事,也完全不存在什么不能完成之后不容于世的后果。就算这一个月里我为你们所不解,甚至惹起你们的愤恨,我也毫不在意。你们又能耐我何?”
说罢,扬长而去。
花水河边,兰子镇,邹理先和刘绯雨的新居所。
刘绯雨埋因为小锋再次出走的事情埋怨着邹理先,说来也奇怪,这小锋的出走,怎么就全是邹理先的责任了呢?不过邹理先也是沉默不语,似乎是默默地接受这一切的责任,又似乎是在用沉默做着反抗。如果是以往,邹理先定会想办法安慰刘绯雨,但小锋的再次出走着实让邹理先心里烦躁,这刻能安静下来已经是不错了,哪还有心情管刘绯雨的埋怨了?
两人就这么僵了一天,邹家在桔子山下种的一百亩棉花已经将棉花杆压弯了,却也无人摘采。此刻,便沐浴在黄昏的阳光之下。秋风吹过,卷起饱放的花絮与落叶纷飞,掠过深黄的太阳,显得有些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