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槙闲闲的往看台下方的白玉栏杆看了一眼,往年谢陌进宫常常直奔那里去看龙舟。还有萧枫也爱去那里,跟她争视野最好的位置。
其实,最方便看的自然是有意搭起来的高台,可是自从谢陌小时候吵着太子抱她下去看过,就一直喜欢那个地方。
不过今年,那里空荡荡的。萧槙问过了,谢陌没有进宫来,因为谢夫人病情加重了。
谢陌没来,萧枫自然也就没下去,没人争就没意思了。
倒是谢陌那个刚入仕的兄长作为礼部主事就在场上。他有差使,这宫里的一应活动都是礼部操办的。谢相让儿子入礼部是有意为之吧。至少是名正言顺的时常出入宫禁,父皇常常召了谢主事去陪他下棋赏画,品级虽低,风光却是一时无二。
萧槙再想了下自己那只知逸乐,一副纨绔做派的三个表兄,不但不能相帮,还时常的惹出些事来,让父皇不喜。不由撇嘴道:“年年都是这样,没意思。”
场下正有一只龙舟一马当先摘下了终点处的红绸,赢得这次比赛的彩头。太监宫女欢声雷动,他们一年到头也没有几天松快日子可以过,这个时候过节,主子们都不会轻易责罚,自然趁机好好的乐上一乐。
宫宴过后,皇帝问起谢氏父子有关谢夫人的病情。又让太子派太医去给谢夫人诊脉,要用什么药尽可以到大内药房去取。
谢氏父子谢恩而去,太子立即让人把太医派了出去。
这种格外的荣宠平素是不能有的,虽然谢怀远曾经在太医下值后派人去请到谢府,但意义是截然不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