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业说的这一利,勉强能算个“利”吧。最起码可以让陈家业的战力有所提升。我问陈家业,“那两利中的第二利呢?”
陈家业听到后,伸手指了指头顶,“可以屏蔽他!凌哥,你知道佛为什么要普渡众生,让众生信奉他们吗?”
我摇了摇头。
“因为所谓的佛,就是他忠诚的狗!”陈家业又指了指头顶,“这些忠诚的狗,需要让更多人跟他们一样,信奉狗主人!而普渡众生的根本,就是剔除那个人的邪念。想成佛或者成菩萨、罗汉的人,最重要的就是没有邪念!”
“只要没了邪念,在接受一些狗主人的试练,也就是所谓的天谴、渡劫或者磨练。只要通过了狗主人的试练,就可以成一条合格的狗了。就好比西游里的唐僧师徒四人,他们的试练就是完成西行之路,取得真经。”
我听了陈家业的话后,感觉自己有些‘摸’不着头脑。陈家业一下说狗,一下又说狗主人,还什么狗主人的试练,我实在有些不能理解。
我问陈家业,“你口中的狗主人,是指天……”话音未落,我的“道”字还没说出口,陈家业不惜让刚愈合好的伤口破裂,也要猛地跑到我边上用手堵住我的嘴巴。
“凌哥,现在那颗佛珠不在我身上。我们最好不要谈他,因为他无形、无相。”陈家业一脸严肃地说,“任何谈到他名字的人,他都能听到。如果我们提到他的名字,万一他知道我们要反他,那我们就危险了。”
听到后我点了点头。我总算知道陈家业所讲的“第二利”是指,有佛珠在的时候,可以利用佛珠里的邪念屏蔽天道,所以不管我们谈什么,天道都不会知道。
但现在没有了佛珠,我和陈家业‘交’流谈话的时候得小心谨慎点。如果被天道盯上,我们可没有悟空的实力和魅力,让天道替我俩规划一条东南西北行的道路。
“现在家里确实没有那颗佛珠。”我低头想了下,“不过,佛珠八成在缄默身上。”说到这,我又把缄默去‘毛’家偷袭我,但被我吓跑的事情告诉了陈家业。
陈家业听完后,异常气愤的说,“那丫的缄默,真是给他脸了!凌哥,等他下次来报复的咱俩的时候,咱俩把他海扁一顿,再把佛珠给抢回来。不行,这样还不解气!他偷袭过咱俩,又偷了我的佛珠。咱俩海扁完他以后,再把他关起来,折磨三五半个月!”
看到陈家业脸上的‘肥’‘肉’变成横‘肉’时,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到现在我都不知道,真正的出家人应该像陈家业这样,酒‘肉’穿肠过,有妞必须泡。还是整天见人就:阿弥陀佛,施主可否给口饭吃。
不管真正的出家人应该是怎么样的,我觉得后者似乎比较好一些。至少后者看起来没那么凶,可以给人留下个好印象。不过我也不排斥陈家业那种,因为他们那种才做到了真正的“自己”,不会戴虚假的面具。
接着,我又和陈家业在病房里商量着等缄默回来报复我俩的时候,该怎么对付缄默,又聊了下我们的大学生活。在聊天的过程中,陈家业很有志气的告诉我,等他大学的时候要创业。
听到这,我还‘挺’开心。因为陈家业真的创业成功,我俩就不用吃餐饭还得跑去学校找小弟“借钱”,过那么苦‘逼’的生活了。
不过当我问陈家业,他准备创业做什么的时候,陈家业告诉我,他准备开一间清洁公司,像陆健康那样,专坑顾客钱!然后我问陈家业,他要那么多钱来干嘛的时候,陈家业理直气壮的告诉我,他要赚多点钱泡妞!
对于陈家业这种不厚道的职业,我是鄙视了他很久的!不过后来我还是出于道义,问陈家业,“家业哥,如果到时候我入股,你看行不行?”我发誓,我之所以入股是不想看到陈家业只坑人不办事!而我入股就不同了,我会真本事,如果有顾客真撞邪了还可以帮顾客解决。
陈家业点了点头,“凌哥,我们是兄弟。这样吧,你入股我不收你钱,你技术入股。到时候你负责捉鬼,我负责忽悠人。”话音刚落,病房里足足回‘荡’了十多分钟的惨叫声。
至于惨叫声是谁的,我也不得而知。不过我知道,最后我和陈家业协商好,如果真的开了清洁公司,我负责每个月那分红,他负责坑人和捉鬼。
可能是因为刚才的惨叫声太凄惨了,把熟睡的江云烁吵醒了。
江云烁醒后,看到我和陈家业后被吓了一跳,手指哆嗦的指着陈家业,“家业小友,缄默刚才回来报复了?怎么你的脸肿的跟猪头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