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只要滴血相融,你们廖家可就再也没有来日了!”
廖家那两个年轻男子眼神闪躲。
他们出身高,自小身边就不缺女人。
可萧元英实在太过美丽,又或许是因为两兄弟一起完成的那种事,太过刺激……让他们之后再面对妻妾之时,就变得索然无味。
所有后来的几次,他们瞒着老爷子悄悄去的那个院子。
谁知道她竟是易孕体质,每次一碰就怀孕。
为了不让老爷子知道,有了孩子,每次都是直接给她灌下红花打掉。
她的身子,也如妖后所言,变得很孱弱。
而上一次强迫她。
是在两个多月前。
难道她真的又怀上了?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更心虚了。
真要是如此,几个月后孩子落地,他们岂不是要人头落地?
寒冬腊月。
两人身上的衣衫,从最里面一直湿到了最外面的官服!
都是那狐媚贱货的错。
如果不是她蓄意勾引,他们又怎么会犯下如此大错?
可恨现在见不到她,否则,非要亲手把她的脸皮撕下来不可!
廖元贞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曾有多次,没由来的难受。
她以为是生活压抑所致。
如今想来,才终于明白!
她与妹妹双生姐妹,心灵感应,那一次又一次没由来的、绝望到喘不过气的难受,都是因为……妹妹在遭受侵害!
拔下发髻间的簪子,要杀了他们。
禁军将她挡住。
萧元贞推不开,绕不过,杀不了那些利用她、伤害妹妹的人渣杀个干净,终于崩溃大哭。
“杀了你们!”
“杀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生!”
“姓廖的!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百官诰命听她凄厉哭喊声,多少有些不忍。
纷纷唾弃廖家阴损肮脏。
“瞧那俩心虚的样子,还用得着滴什么血、验什么亲,肯定是他们跑不了了!”
“就算是逆贼血脉,判定她们去留和生死的也是陛下,可不是你们如此作践伤害她们的理由!”
……
“子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老的能是什么好鸟!”
“一坏坏一窝,一家子恶心人的烂污东西!”
……
“窝藏逆贼,软禁玷污女子,十恶不赦!”
“把人压下去大刑伺候,就不信这种贪图享受的贱骨头能咬着不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