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统领拱手:“回二殿下。这几日贤妃娘娘热衷于种植蔬菜,所以在镜月殿殿外都会留下一下水渍和尘土。事发当日,在大殿内门槛内的地毯上留下拖拽痕迹,不过这个痕迹只留下一个,但是脚印却留的不少。”
“陈统领的意思是,按照痕迹来说只有一人被绑架?”夏恪勤问。
陈统领看向圣上一眼,得到圣上同意后,这才回答:“是。贤妃娘娘已经确认,地毯上的泥土确实是娘娘不小心带到大殿里的,脚印有可能是娘娘自己或是宫里其他宫女公公留下的,所以不存在有人故意为之。但泥土上的拖拽痕迹只有一人,只能说明有一人被绑架。”
“你确定?”
“末将确定。”
夏恪勤看向岳千烛和姜灵雪,如此说来,她们二人当中确实有一人说谎。
陈统领回答完之后离开镜月殿。
事情的真相越来越扑朔迷离。姜灵雪一直引导自己的遭遇是被岳千烛所致。而岳千烛一直只是陈述事实,对姜灵雪的指证毫不在意,甚至对她讲的事情不做任何回应。
这样的岳千烛总感觉在藏着些什么。
大殿又陷入沉静。
姜灵雪咽了咽口水,头脑的慌张已经让她忘了身体的疼痛。她迅速思考着如何一个接一个的去圆自己的谎话。但是现在岳千烛一直不反驳自己,搞得姜灵雪又心虚又害怕。
薛素美突然冷嘲热讽的笑了两声:“本宫是听明白了,姜家小姐指证岳小姐陷害,是因为你看到了岳小姐被欺负的情形。又为自己抱不平又为沐王不甘心。可沐王爷认为姜小姐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不仅没有逃命而且还驻足很久去看热闹,不救人不逃命,这样的举止确实有点说不通。”
薛素美是坐在大殿一侧,侧身看向初仁皇帝说:“圣上,臣妾还记得姜小姐还说岳小姐可是有暗度陈仓的情郎,单说这一点怕是不能成为沐王妃吧。”
本是针对绑架案的陈述被薛素美这么一搅和变成了岳千烛的检查和抨击。
岳千烛看向薛素美,越来越觉得,迟平能与姜灵雪联合绑架自己,说不定是薛素美授意,就算不是她授意,与她也脱不了关系。
“岳千烛!姜灵雪说的是真的吗?”沐映竹问向岳千烛,头上的步摇因为用力而摇晃起来。
这件事岳千烛是绝对不会认下的,她回答说:“臣女并无情郎,不知道姜小姐何出此言。”
姜灵雪轻哼一声说:“我不想把这件事闹大,但是岳千烛,是你逼我的。”
说着姜灵雪对大殿上的圣上和嫔妃说:“圣上,娘娘。臣女之所以没有将事情说的太明白就是想给岳千烛留个颜面。既然如此,为证自己清白,我只能做出不地道的事。”
“臣女之所以被人伤害至此就是因为岳千烛的情郎!”姜灵雪指着岳千烛,言语掷地有声。
岳千烛不明白姜灵雪的意思,不知道情郎是个什么意思。反观岳夏沐濋心里一顿,开始后悔没有提前告知岳千烛是如何被救下来的。
姜灵雪继续哭诉:“绑架臣女的人正是岳千烛的情人,他将臣女囚禁一处不断的欺凌羞辱。”
姜灵雪想起那张看似英俊却狠戾的脸就开始浑身颤抖。那晚她还没有看到岳千烛受人凌辱就听到不远处奔腾而来的马蹄声。
迟平察觉是救兵来了立刻带着姜灵雪离开。可是姜灵雪不想错过岳千烛悲惨的模样就心存侥幸的多待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被迟平强行带走。
两人向远处不断的跑,时不时看到火把照亮来人的脸庞。姜灵雪看到来人是夏沐濋的时候立刻怔在原地,她没想到会是夏沐濋亲自来此,她记得夏沐濋应该在庆华殿上焦头烂额才是。
既然是夏沐濋来了,姜灵雪只有一个反应那就是立刻从这里消失,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是自己绑架的岳千烛,可是岳千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脸,她一定会告诉夏沐濋的。
想到这里姜灵雪开始慌张,只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岳千烛已经在男人们的手下破败不堪,让沐王爷对她心生嫌弃,厌恶抛弃。
就在她准备和迟平一起逃跑的时候回身发现迟平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月光下银闪闪的长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紧接着自己被谁重击了一下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