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军营里出现的不能言语的大事无非就是两种。一是他国来犯,军营开始进入紧急戒备状态。二是军营内部出现问题,甚至是哗变。
岳千烛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可能是第一种,如果是第一种,沐王府肯定也要跟着加强戒备,但是她刚才在府里的看了一圈都不见加派人手。所以只可能是第二件。
那军营内部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岳千烛正想着,暖阁的门突然被打开,先是冬云走进来,随后是迈步焦急的夏恪勤。
“弟妹,我听冬云说你身子不适?”夏恪勤走进来直接问到。
岳千烛看向冬云,后者淡定的点头,她就知道冬云去请夏恪勤并不顺利,这当中应该是说了谎话。
“你先出去。”岳千烛明白冬云的心意,让她去到隔壁的茶室候着。
夏恪勤看到暖阁里没有大夫,而岳千烛又如此气定神闲,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但同时他也反应过来,岳千烛骗自己过来,肯定不是小事。
“怎么回事?”夏恪勤直接坐到岳千烛的对面:“为何不见三弟?”
岳千烛其实是抱着一颗赌的心态,她不知道军营里发生什么事,但是夏沐濋说了让她稳住薛谟,那她将夏恪勤请来就是赌这一把,赌薛谟会跟来。
“二殿下。”岳千烛微笑着说:“其实我是想单独与二殿下私下聊聊。”
夏恪勤左右看了一眼,回道:“你真是的,不过是聊聊而已,为何还要挑这个时候。”
“因为这个时候,王爷不在府里啊。”
“三弟去军营了?”夏恪勤这时候才放松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还是热的,显然是刚刚泡好,瞧这架势岳千烛是真心要跟自己好好聊聊了。
“军改之令已下,王爷如果不及时行此令,怕是要被人别人写进折子里了。”岳千烛故作轻松的说。
这个时候来监督夏沐濋行事的,可不就是薛谟薛督军嘛!
夏恪勤知道岳千烛有所指,也就笑笑不回应。对于三弟与薛谟之间的较量,他还是选择先观望。
暖阁门口,薛谟赶来。冬云听见声音,走出茶室。
“娘娘。薛督军来了。”
暖阁里的两人听到薛谟急忙过来,相视一眼。岳千烛瞬间安心下来,最起码自己能够稳住薛谟。而另一边的夏恪勤则是诧异,自己前脚到薛谟就后脚跟来,也不知道他是来监督岳千烛的,还是来监督自己的。
“将薛大人请到隔壁茶室,泡壶热茶。”
冬云应下,向薛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薛谟看了一眼暖阁的门,去到茶室坐下。
岳千烛无奈的是说:“现在薛大人来进沐王府都是如此自如了。”
夏恪勤不作声。片刻,他开口:“弟妹想找我聊什么?”
岳千烛迅速将自己的准备好的借口说出来:“我想私下问问二殿下,圣上的军改对神远军可否有针对性?”
夏恪勤微微挑眉,提醒道:“弟妹,有些事情你不该问的。”
岳千烛抿嘴一笑微微摇头:“王爷不告诉我是担心我和腹中的孩儿,可是他不知道这样我反而更担心。二殿下,你是刚刚做了父亲的人,肯定知道心有郁结对孕妇和胎儿的坏处。你就告诉我,这次军改对神远军有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夏恪勤的视线越过案几看向岳千烛的小腹,半年前他的皇妃就是这个状况,所以他十分了解好心情对一个孕妇来说十分重要。而且夏恪勤并不想与夏沐濋之间造成隔阂,所以便开了口。
“并不算针对,各地军改几乎都是差不多的内容。只是——”夏恪勤犹豫了一下,说:“换将领的这事,对神远军确实过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