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惟吸了一下鼻子说:“是因为对表嫂你大不敬!不管怎么样,对王妃不敬也是要重罚的。罗进将军没有去上京城前就是神远军的人,所以按照刑部规章和神远军军法,罗将军要被降职,同时五十军棍!”
岳千烛倒吸一口气,她可知道神远军军棍的厉害,五十军棍是会要人命的。
“军棍可是不行!”她说。
苏惟等的就是这句话,笑着说:“对呀,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呀,我翻了所有神远军军法,其中有一条,凡军中诋毁者可被被诋毁者谅解,可酌情减少惩罚!”
“罗将军是因为表嫂要被打棍子,那表嫂如果能够原谅罗将军的话,肯定能减刑!”
“······”岳千烛抽了抽嘴角:“什么叫为我挨棍子?他讨厌我,还与我有关系了?”
苏惟摸了一下鼻子,不好意思说:“我这不是激动了嘛,但是意思没有错就行啊。”
“是夏沐濋让你这么说的吧。”
苏惟一愣,躲避眼神:“没有!哪有!是我自己为了表哥考虑,不能让一员大将死在棍子底下啊!”
“是沐濋不想让他的心爱大将重伤不起吧。”岳千烛毫不留情的拆穿苏惟,还翻遍了所有神远军所有军法。岳千烛做钱三两的时候,为了不触犯到神远军军法,可是将军法册子从头背到尾,一字不差。
她可不记得哪里有“凡军中诋毁者可被被诋毁者谅解,可酌情减少惩罚”这条说不通的军法。明显是临时加的。
也是,神远军是夏沐濋的。他想怎么改军法就怎么改,谁能不听他的。
只是让岳千烛难过的是,只要夏沐濋来说一声,她都会很乐意帮这个忙,她也不想让夏沐濋千辛万苦留下的的罗进背受刑。可惜他没来,即便是说这种小事他都没来,看来当真是没有消气。
苏惟看到岳千烛沉默,以为她是不想帮罗进求情,于是抱住她的手臂说;“表嫂大人有大量,一定会大发善心的!”
岳千烛看着苏惟请求的样子,笑了笑:“好。”
苏惟终于得到答案,心里高兴,习惯的摇这岳千烛的手臂。岳千烛只感觉身体一晃,大腿上的伤口被撕裂,她嘶了一声,脸色的疼痛控制不住。
“表嫂!你怎么了?”苏惟吓出一身冷汗,立刻停下来,缓缓松开手。
岳千烛不想吓到苏惟于是说:“我没事,你帮我吩咐一下,叫一个大夫。”
末了,岳千烛补充说:“要女大夫。”
苏惟本来听到岳千烛要请大夫就是一阵害怕,现在听到女大夫,就更害怕了。他快要哭出声来赶紧冲着门口大喊请女大夫,然后回头用哭腔说:“表嫂别吓我!”
岳千烛没想到苏惟会这么大反应,也许是对自己过于敏感的担心了吧。她安慰说:“我没事。就是受了点小伤,需要女大夫来看。”
“啊——”苏惟刚要松口气,听到岳千烛受伤,反应比刚才还激烈:“什么!受伤了!你一个孕妇受伤了!”
岳千烛的耳膜都快被震坏了,她抠了抠耳朵,示意苏惟不要大惊小怪。
“小伤!不碍事的!”
“你就算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也是大伤!”苏惟开始为岳千烛愤愤不平:“我表哥呢!啊?他是你夫君,他哪去了?啊!”
岳千烛无奈:“他不是和你一起审案子吗?”
苏惟瞬间反应过来:“是哦!”
“不行!”苏惟拍了一下桌子,真诚的对岳千烛说:“表嫂,你等等,我立刻把那个睡懒觉的表哥给你带回来!立刻!”
说罢,苏惟一溜烟的跑出去,不留一点眷恋。
“······”
等等!岳千烛刚刚听到苏惟说,夏沐濋在睡觉。那他去贸然叫夏沐濋,怕不是要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