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这么神秘?”薛素美突然想到,笑着对沐映竹说:“不会是圣上要与濋儿商量婚事吧。”
“毕竟,濋儿与岳家小姐的婚事是圣上亲赐。圣上找濋儿谈并不意外。”薛素美为沐映竹不甘的说:“若真是这样,也应该叫上贤妃妹妹才是,怎么能私下谈呢。”
在场的人谁在不知道贤妃不喜岳千烛,接受岳千烛是迫于圣上赐婚。薛素美这么堂而皇之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起这事,分明是打沐映竹的脸面。后宫两妃针尖对麦芒,受苦的只有在场的臣工。
所以在场的人都选择关闭耳朵躲避话题,就连苏逢磊也将头偏过去当作什么也听不到的样子。
沐映竹面不改色,挑起嘴角说:“这只是姐姐的猜测而已。就算是圣上与濋儿谈婚事又怎么样?沐王的婚事是圣上赐下的,圣上是沐王的父亲,父亲对儿子的婚事乃人之常情,又有何不可?”
“对了。”沐映竹笑着说:“妹妹忘了,群儿的皇妃大婚也是圣上亲赐,好像全程都是姐姐一人操办的吧。”
苏逢磊心中给沐映竹竖起一个赞叹的大拇指,用父子亲情给自己扳回一局,真是够魄力。他将头微微转过来,想要看看薛素美被气成什么样子。
果然,薛素美的脸色瞬间垮下来,她哼了一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准沐王妃身负叛国、逃婚重罪,圣上小心谨慎一些也正常。”
沐映竹心中愤怒,表面淡定。她露出敷衍的微笑说:“姐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淮州侯府的叛国罪正在翻案审理中,不日岳家案就会被证实无罪。是不是?苏候爷?”
苏逢磊被冷不丁的点名,不想陷入两个女人的争斗中,简单的说:“嗯,还在审理中。”
“就是。”沐映竹不在乎苏逢磊说什么,只要这位翻案主审接自己的话就行。
“再说——”沐映竹看了一眼夏恪群又看向薛素美,说:“千烛逃婚逃得可是大殿下的婚。不喜欢就不成亲,这样冲破束缚敢于反抗的女子,我反而更加欣赏。”
换句话说就是岳千烛没看中夏恪群,比起给沐映竹安排重罪,被抛弃的大皇子才最觉得丢了脸面。
“你——”
“母妃!”
薛素美在岳千烛吃了亏,想要回什么来出气,就被夏恪群给打断。
“母妃,这是庆华殿门口。”夏恪群提醒自己的母亲说。
薛素美:“我!”
“德妃娘娘。”夏恪勤从人群中走出来,先向沐映竹深深行礼,再向薛素美行礼后才缓缓开口说:“岳家小姐身份特殊,父皇肯定是要多考虑才是。待到三弟婚礼大典,不还是要依仗娘娘您和贤妃娘娘一同操劳。”
薛素美本来就在气头上,看到抢走自己儿子吏部位置的夏恪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自己的儿子提醒的对,现在是在庆华殿外,自己是来看热闹的,不是来与沐映竹针锋相对。
还讨论婚事?保不齐里面讨论的是夏沐濋的命呢!
“勤儿说的是。”薛素美先下夏恪勤递来的台阶说:“你们都是我和妹妹的孩子,都应该多费心才是。”
沐映竹也没有心情与薛素美吵嘴角,她更关心的则是庆华殿里的情况。
这个时候人群纷纷撤开到两边,大家向下一看来人是琛国公薛清平,在他身后是恰巧一同匆匆赶来的叶适言。
“都在吵什么?”薛清平老远就看到两位衣着华丽的后宫嫔妃面对面不知说什么,在她们两个身边还有两位皇子各站一侧,远远看去就是要吵架的意思。
“国公。”众位大臣纷纷行礼。
苏逢磊只是瞟了一眼就不看薛清平,反倒是伸手向他身后的叶适言打了招呼。
“怎么回事?”薛清平入场直接问到夏恪群:“你母妃怎么在这里?”
夏恪群回答说:“凑巧,过来看望父皇。”
薛清平太了解自己的妹子,这哪是凑巧,分明就是来掺和一脚。不用说,旁边的沐映竹更是如此。他不好对沐映竹说什么,对她微微行礼后转向薛素美:“今日庆华殿有事,你一会再来看望吧。”
薛素美明显感觉到自己在被赶走,可是她又不敢忤逆自己的兄长。上次要不是自己的哥哥最后稳定乾坤,那他们丢的可不仅是吏部,甚至半个薛党都要被迟平给拉下去。所以这个时候他们母子俩要完全依仗兄长,不能惹出事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