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濋嗯了一下:“怪不得一定要让我们来参加婚礼,看来贺老将军是十分认可和看重赵娡欢。”
岳千烛笑着:“这我就放心了。”
马车只是停了一会儿就继续向前走,终于到了忘月轩。
两人刚到门口,就看到门口已经站着一位白衣飘飘的熟人,夏沐濋只是看了一眼便先下车,亲自准备好车梯,扶着岳千烛走下马车。
“杜老板来的很早啊。”岳千烛是知道杜含秋也会来上京参加贺家的亲事。沐王府的请柬是贺家送的,杜含秋的请柬则是赵娡欢送的。
自从赵娡欢从沐王府离开后,手里有点钱想着要投资于是就与杜含秋达成了买卖合作,算得上是杜含秋长久合作的伙伴之一。这样的一个伙伴,直接嫁到上京城将军府,杜含秋岂有不来的道理。
“不算早,半个时辰前从萍地回来的。”杜含秋微微向夏沐濋和岳千烛行礼:“只是主人不回来,客人进不去。”
岳千烛:“杜老板不是在上京城有宅子嘛!”
杜含秋摇着身前的扇子说:“只是过来参加一个亲事罢了,想着在忘月轩叨扰几日,就不回去在下的宅子,不然还得劳烦人收拾不是。”
岳千烛轻笑:“杜老板还真会占便宜。”
杜含秋与夏念华做了感情上的了断当日,杜含秋便离开黔地不知去了哪里。岳千烛本是为夏念华担心想去问问杜含秋,却不见他人。现在他出现在这里虽然不让人吃惊,不过也没有让岳千烛有多痛快。
几人迈进门槛,旁边元帅府的檀玉已经等候多时,见到他们来了便吩咐人带杜含秋去休息。岳千烛停下脚步,撑着腰来到杜含秋身边,轻言说:“杜老被是怕自己回去宅子里,念华郡主会去找你吧。”
杜含秋瞳孔微震,迅速遮掩下来:“王妃这话说的可不对,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
岳千烛继续低声说:“是两清了,所以郡主不会来找你了。”
说完岳千烛让檀玉亲自为杜含秋引路:“杜老板眼光高,还是杜老板自己选择房间吧。”
说完,岳千烛走回夏沐濋身边,两人回去主卧。
舟车劳顿多日,回到房间的岳千烛直接躺倒到床上。夏沐濋将她的鞋子脱下,坐在她旁边说:“以后夏念华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岳千烛微微侧身躺着说:“我没有要管的意思,只是看着郡主和杜老板之间的问题得不到解决,觉得可惜而已。”
夏沐濋熟练的将岳千烛腿搭在自己的双膝上,按摩她因为怀孕而肿起的双腿。
“他们可是比我们那时候理智的多。”夏沐濋不想让岳千烛为闲杂人等烦忧:“根本不用担心。”
岳千烛顿了一下,扑哧笑出了声:“瞧你的语气,好像我们老了很多一样。换个角度看,念华郡主还是你的堂姐呢,你这个弟弟当真是不负责任。”
“我现在想负责的人只有你一个!”夏沐濋说的大义凛然。好像夏念华真的与他无关一样。
两人默默的做着彼此的事,确切来说事岳千烛躺着休息,夏沐濋帮她按摩。按摩结束后,夏沐濋躺在岳千烛旁边,抱着她好好休息了一会儿,就准备起身去到隔壁元帅府问候一下。
岳千烛拽住他:“我与你一起去。”
“你现在身子重着呢,不宜过去。”夏沐濋想让岳千烛在房间里休息。
岳千烛摇头,慢慢坐起来说:“我该给沐元帅请安的。这是作为晚辈的礼数。”
说罢,岳千烛就喊冬云进来幻身衣服。
夏沐濋看着如此执着的岳千烛,微微摇头,任由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