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千烛张开嘴作势要咬夏沐濋伸过来的手指:“我是期待赵姐姐和贺寒生!可不期待沐王府和将军府!”
夏沐濋及时收回手指,可是害怕这个伶牙俐齿的小白猫。
“也对。”夏沐濋双手拢在袖子里舒服的靠在车壁上说:“贺老将军比我们清醒,肯定知道其中深处的利害。可是相比被人说成结党营私,他更关心他们贺家的独苗什么时候能够给他生个重孙子,与血缘相比,其他的在贺老将军眼里都不重要。”
贺家老将军可是在先皇时期就稳握兵权,先帝病重之时,各地藩王纷纷逼入上京妄图争夺皇位,贺家军是签了生死状全军待命守卫皇宫。后来先皇驾崩,齐越陷入混战,前线战场和朝廷争夺愈演愈烈。
贺老将军依旧将皇宫守卫的水泄不通,任凭外面血雨腥风,皇宫内依旧是平静度日。最后初仁皇帝夺得帝位,局势渐渐稳定,是贺家军打开宫门迎接新主,也是贺老将军亲自把玉玺都送到庆华殿,给了新帝。
贺家没有参加混战竞争,在初仁皇帝上任论功行赏之时贺家并没有收获什么重要赏赐。但是贺家保住皇宫和齐越的最后脸面的行为还是天下赞扬。初仁皇帝感概贺老将军为人和贺家军视死如归的精神,也是为了给天下将士做个表率,就在贺家门前修建一块巨型石碑,上面记录着先帝和初仁皇帝对贺家的无限赞扬。
贺家从此风头无两,再加上贺家军一心为国,男女老少亲上沙场从不怯敌的作风,使得贺家即便保持中立,一再低调,也是齐越各处势力都不敢忽视的存在。
一个结党营私之名或许能吓倒朝中众臣,但是想要以此来要挟贺家,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马车在官道上行驶了几日,断断续续的终于到达上京城。刚进城门口,就听到开铺施粥的声音。
岳千烛推开车窗就看到粥铺旁边插着的旗子上赫然写着“贺”字,城中的乞丐纷纷涌入贺家军的粥铺,领取白粥。
陈致去打听了一番,骑着马回到马车旁边,对着窗子里的人说:“是贺家在施粥。贺老将军高兴,听说要施粥七天,来庆贺贺将军大喜。”
“······”岳千烛感慨:“贺老将军还真是任性啊。”
夏沐濋抬了一下下巴对陈致说:“我们进城,先回忘月轩安顿。”
马车再次平稳行驶,进入城内。
岳千烛透在窗子上看着来往的人,回头对夏沐濋笑着说:“虽然凰城已经很热闹了,但还是上京城的街道精彩。”
“我们可以在这多住几日。”夏沐濋的手搂着岳千烛的肩头说。
岳千烛摇头:“不要。我还是想回家里生孩子。”
说完,岳千烛头偏过去,继续看窗外的热闹街景。夏沐濋在后面微微一笑,心里美滋滋的不行。
马车行驶到一半因为前面路堵,所以不得不停下。岳千烛抱着肚子探出头去,因为距离较远看不到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正好车窗下经过两个聊天的小姑娘,于是打扰道。
“不好意思,请问前面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其中一位姑娘说:“前面是将军府搬东西,一时占用了道路。不过应该很快就能通行马车了。”
岳千烛现在是只要关于将军府的消息就不会放过,问道:“将军府就在这附近吗?”
另一位姑娘笑着说:“这位夫人一看就知道是刚进城的外地人。将军府要有大喜事,这几日一直都在里里外外的搬东西。前面那条街就是通往将军府的必经之路,所以那条街就拥堵一些。”
岳千烛好奇:“是搬喜事用的东西?”
先前那位姑娘说:“是。听说是贺家未来的少夫人下嫁将军府,将军府可是注重了。”
“下嫁?”岳千烛挑眉:“将军府是朝中二品将军,迎娶谁都不为过,下嫁?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姑娘说:“听说贺家新少夫人原是黔地沐王府上的,和离之后又是当地非常有名的女富豪,善于经营和为人处世,在黔地远近闻名。贺老将军很喜欢这位孙媳妇,直言是将军府高攀了。”
原来是这样。
岳千烛说:“谢谢你们。”
两位姑娘离开后,岳千烛回身对夏沐濋说:“听见没有,将军府是高攀,赵姐姐是下嫁!贺老将军这是给足了赵姐姐尊重。”